《居心叵测》[ 甜文 ]——作者:茯苓

《那个蛇精病不是我弟弟》:李蛇精:“哥哥,你去哪了你是不是不要小煌了?” 李倒霉:“我拉屎你也要跟着吗?” 李蛇精:“做屎真好至少还能爆你的菊。” 李倒霉:“…………” 李蛇精:“饿了吃我下面吧!”李倒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书名:《居心叵测》
    作者:茯苓/苦茉

    【文案】
    走投无路时,分手三年的旧情人扔来一纸包养合约。古风无误。

    不好好谈恋爱的小甜文。
    攻:叶锦然  受:谢长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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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心叵测   
    第1章
   
    谢长戈双手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把上面寥寥几行字反反复复看了三四遍。一抬头,那冤孽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似乎笃定了他除此之外已无路可选。
    他终于长叹了口气,“我签。”
    青云派对他下了绝杀令,将他画像四处张贴,设下重金悬赏。如今跌跌撞撞之下来到了枕秀山庄地界,没想到叶锦然还肯给他个容身之处。
    叶锦然拍拍手,侯在门外的仆从立刻送上笔墨并朱砂印泥来。叶锦然十分贴心地提醒道:“别忘了印下掌印。”
    谢长戈把纸铺在案上,提笔落下自己的大名,撂下笔,又沾了印泥按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从此他谢长戈便成了枕秀山庄家奴一名。
    枕秀山庄家大业大,叶庄主不缺人使唤,只缺个男宠在床上伺候。若这男宠还是以前辜负过他的人,可以任凭他使出种种手段折腾出气,那更是再好不过了。谢长戈心里一声哀叹,以后的日子比起被人追杀来,大概也不会好过多少了。
    仆从按照卖身契上的约定,恭恭敬敬地递过来三钱碎银。谢长戈苦笑着接过自己的卖身钱收进怀里,对叶锦然道:“谢长戈泼皮一个,是一文钱也不值的,庄主这次可蚀本了。”
    叶锦然深栗色的眸子定定看着他,取出一物在他眼前晃了晃,眼里带着些残酷的笑意:“你误会了,三钱银子不是买你的,是买这个玩意。”
    谢长戈下意识地伸手在怀里一通乱摸,那东西果然不在原处,大概是他被带回来时叶锦然不知怎么摸去了。一路被人追杀,再穷困潦倒的时候,谢长戈也没打过拿它换钱的主意,如今却被原主用三钱银子买回去了。
    他怔怔看着叶锦然手中的玉佩,强笑道:“这可,可不止值三钱啊。庄主莫欺我没见识。”
    叶锦然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块玉,淡淡道:“送出去时一片真心,说值千万金也不为过。等被人作践够了,也就不值什么钱了,三钱都嫌多。你说得对,我确实赔了本了。”
    谢长戈默然无语,胸中一阵闷痛。
    好在叶锦然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等纸上印记一干,便亲自把卖身契叠好,就收在书房架上一个小匣子里,摆明了不怕谢长戈来偷。
    做完这一切,叶锦然才慢慢打量了他一番,微微皱起眉,神情似有不悦:“瞧你这一身打扮,就算是逃命也嫌太狼狈了些。我不要求男宠生得多漂亮,干净却是必须的。”
    说完交代仆人道:“带谢公子去梳洗换衣,弄妥帖了再带回我这里。”
    谢长戈暗自松了口气。叶锦然只知他狼狈,却不知面对他时,谢长戈远比独自应付十个劲敌时还要狼狈。
    仆人带他去了后院的一处浴所,越过屏风,里面是一方纯黑色石头砌成的水池,下面烧着地龙。早有侍女把干净柔软的里衣折好放在池边的台上,另有沐浴用的布巾和皂角放在一边,还摆了一篮绯红色的香花花瓣。
    谢长戈不由又叹了口气。他亏负叶锦然良多,叶锦然实在不必要待他如此周到的。
    下了水池,温热的池水包裹住疲惫的身躯,谢长戈一时倦意上涌,头枕着池边,慢慢闭上眼睛。静静歇了一会,仆人在外唤了两声,他答声“就好”,匆匆跳出池子,抓起布巾胡乱擦了擦身上水珠,穿好里衣走了出去。
    侍女们替他把头发擦到半干,梳理整齐,又服侍他穿上锦缎衣裳。他每每想自己动手,她们便含笑看着他,说是庄主吩咐过,请他安心受了便是。谢长戈无计可施,只得由了她们去。
    好一番拾掇过后,谢长戈终于被送到叶庄主的卧房。
    叶锦然抬手碰了碰他被热水热气蒸得红润的脸颊,忽然笑道:“打理好了再看,好像比三年前更俊了一点。”
    谢长戈也看着他。脸上被他手指碰过的地方酥酥麻麻地发着痒,连心尖都被他抚过了般,不知如何是好。他想,叶锦然才是更俊了,他们分开三年,叶锦然比他时常在梦里见到的那个人更成熟俊美,单独相处时,让他如何能移开视线。
    叶锦然被他直勾勾看着,眸色渐沉,勾了勾嘴角,把他刚穿好的衣裳一件件剥去。谢长戈温驯地由着他,很快被剥得精光。叶锦然用褪下的里衣绑住他双手,将他按倒在床上,身子覆了上去。
    谢长戈经年习武,皮肉结实,十分耐得住折腾。叶锦然拉着他换了几个姿势,畅快淋漓地一遍遍在他身上征伐。只是谢长戈近日毕竟连番与人交手,体力上略有些不济,第三次没做完就睡过去了。昏睡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叶锦然这是饿了多久,怎么就急迫成这样,看这架势,想必明日也不会放过我了。
   
    第2章
   
    他所料不错,叶锦然第二天果然没有放过他,却是为了别的缘故。
    一觉从午后睡到天光大亮,连昨日的晚饭都错过了,谢长戈其实是被饿醒的。睁眼后环顾四周,屋子还是昨日那间屋子,叶锦然却不在房中。
    他腰间软绵绵,身上却干爽,只是没穿衣服。刚撑着身子坐起来,就听见女子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他骇了一跳,手边没有衣物,忙又躺了回去,把被子掩好。
    进来的是个熟人。他几年前跟叶锦然感情正浓时,在枕秀山庄住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眼前这位丝燕姑娘就是叶锦然身边得力侍女,他与她也很相熟。
    “丝燕姑娘,许久未见了。恕在下未能起身相迎,可否烦你回避片刻,等在下整理好仪表再和你叙旧?”
    丝燕把手里端着的铜盆放在架上,柳眉一竖,从鼻子里狠狠哼了一声:“公子好狠的心,丢下我家庄主一走就是三年,现在下不得床,可不就是报应吗?这事却怪不得庄主。”
    谢长戈纵有再厚的脸皮,此时被一个姑娘家做如此指责,也红得透了。他也没法说下不来床不是叶锦然做得狠,而是他根本没穿衣服,一时只能讪笑着回应。??恰在这时,叶锦然从外面信步走了进来,见丝燕面色不善,谢长戈却在假笑,遂问道:“你们在聊什么,说得这么开心?”
    丝燕抢在前面答道:“回庄主,公子正问起您,还说这几年很想念您。”说罢偷偷瞪了谢长戈一眼。
    叶锦然笑了笑,让丝燕先下去。那女子临走之前还在拼命对谢长戈使眼色,似在提醒他按她之前说的把话说圆,谢长戈只好当做没看见。
    “很想念我?”叶锦然坐到床边,拈起他一缕发缠在指尖,轻轻拉扯,惹得谢长戈头皮又疼又痒。
    叶锦然掀开被子,谢长戈布满青青紫紫痕迹的身体就暴露在眼前。他把手按在谢长戈胸前,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一个没有心的人,也会想念我?”
    “我……”
    叶锦然打断道:“以前的事,我可以不同你计较……”
    谢长戈看他此时神情,可看不出他说的不予计较能有几分可信。
    “但你现在既然是我的男宠,就要有点男宠的样子,”叶锦然恶意地捏捏他胸前尚还肿着的红点,“你勾引庄中侍女,被我当场撞破,又怎么说?”
    谢长戈心头一跳,皱眉道:“你这话说得也太重了。我倒无所谓,但事关女子清誉,怎能信口开河?”
    叶锦然悠悠道:“我只说你勾引她,又没说她受你勾引,于她清誉何干?”
    谢长戈哑口无言。事到如今,他也知道叶锦然只不过是故意挑他的错,要和他过不去了。但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叶锦然托着他后颈把他捞起来,把床脚的衣服扔给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果然没有一点规矩。如果不给你点教训,我看你是不会知道悔改了。”
   
    第3章
   
    谢长戈穿好衣服,快速洗了把脸,又漱了口。小几上摆着一个托盘,盛着一碗粥和几碟小菜,谢长戈端起粥碗来,也不用勺子,仰头把一碗粥一饮而尽。等他出来时,叶锦然等在门口,神情已有些不耐烦了。
    谢长戈跟在他后面进了另一间屋子。他已知道叶锦然是要行一行主人的权利,处罚他这个敢对主人不敬的男宠了。不过他素来身体强健,无论是一通鞭子还是一顿狠操,想来都还受得住。
    没想到叶锦然只是把他晒在屋子里不管,也不许他出去。谢长戈百无聊赖,许久之后才听见外面有些动静,忙起身去看,原来是两个仆人扶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向他这边走过来。叶锦然对老人行了礼,对谢长戈道:“这位是周夫子,我特地请来为你讲解女诫的,你可要认真学,莫辜负我对你一片殷切之心。”
    “女诫”二字真如平地一声惊雷,谢长戈听在耳中,再顾不得颜面,争道:“既然你说我是男宠,为何要我学女诫?”
    叶锦然笑得意味深长:“谁叫你不守妇道?”
    谢长戈终于败下阵来,没话好说了。
    叶锦然交代好让他仔细学习后便关了门,派人在门外看着。谢长戈无奈,也不好对老人家无礼,只得行了礼坐下来,希望能和夫子商量商量,这课不上也罢。
    老夫子身体还很矍铄,只是耳朵有些背,不等谢长戈与他商量就开了课,讲解得眉飞色舞。奈何谢长戈一介男子,对他所讲实在全无兴致,只能苦笑着不时点头表示受教。其间多次请夫子停下来休息片刻,夫子只是皱着眉,把耳朵偏向他,大声问:“什么?”
    谢长戈很怕大声喊回去会将他吓病了,哪还敢回答,诺诺应了混过去。他本不是做学问的人,更何况是完全不感兴趣的内容,好容易挨到午间,只觉脑中昏昏沉沉,双耳似有回音。老夫子却讲得意犹未尽,临走前还要收他为弟子,谢长戈打躬作揖强辞了,心中惭愧不已。
    侍从领他回到叶锦然的住处时,午食已摆上了院中石桌。谢长戈早上只喝了一碗粥,现下早已饥肠辘辘,嗅到饭菜香气,暗自吞了吞口水。叶锦然坐在石登上,微微笑着看他走过来。谢长戈心中一动,一面觉得这情景美得如同一幅画,一面又隐隐觉得今日这一关没那么好过。
    “学得如何了?”叶锦然收了笑,板着脸开始考问他,“背不下来,一会没有你的饭。明天继续学,直到学会为止。”
    “不给饭吃不要紧,但请你明日莫请周老先生来了!”谢长戈苦着脸,看看他神色,忙又补充了一句:“我都记住了。”
    叶锦然道:“记住了?那背两句来听听。”

《春情只道梨花薄》[病弱受:春情只道梨花薄,片片催零落。夕阳何事近黄昏,不道人间犹有未招魂。 主角名叫凌落,你们懂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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