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只道梨花薄》[病弱受] ——作者:真真酱

《居心叵测》[ 甜文 ]——:走投无路时,分手三年的旧情人扔来一纸包养合约。古风无误。 不好好谈恋爱的小甜文。


书名:春情只道梨花薄
作者:真真酱

 

文案
 春情只道梨花薄,片片催零落。夕阳何事近黄昏,不道人间犹有未招魂。
主角名叫凌落,你们懂的,嗯?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凌落,薛则瑞 ┃ 配角:凌肃,夏帝,骆丰 ┃ 其它:病弱受,半渣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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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情只道梨花薄
☆、病发

“鹿大夫,我儿怎么样了?”
“公子此番昏迷已有半月,今夜再不醒来,老夫也是,回天无力啊。”
“啊,这。。。”
“落儿!我可怜的孩子啊。。。”只听得“咚”的一声响,却是此间夫人禁受不住打击,昏厥倒地。众人回神,连忙上前一番急救,这才救醒。那夫人自醒后,便一直瘫坐在地,断断续续地抽泣。立在床头的中年男子两眼发直,又过了半晌才又接到,“小儿他这病。。。发作起来时常凶险,以往昏迷数月也并非没有,怎的这次。。。就撑不过了呢。。。”到了后边,已带上了哭腔。
“若老夫所记不差,大公子他,已满十九了罢。”
“上月初八。。。鹿大夫的意思?”
“唉。。。三年前我就说过,大公子这病是胎里带来的,就是好生将养,无忧无虑,怕也难捱过成年。可惜啊,这么个玻璃人儿,偏就生了副七窍玲珑心。。。老天爷也看不过去啊。”
“鹿。。。鹿大夫,你救救落儿,救救落儿!”
“我给你跪下了!”
“这!王爷你这。。。折煞我这把老骨头也。”
“尽人事,听天命吧,只要公子能在五更之前醒来,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恢复如初,却是不能了。。。”
“只要活着。。。只要活着。。。”
一旁的姨娘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自家王爷搀起。“王爷您且宽心吧,咱家大公子啊,一向坚强得很呢,这次啊,定能化险为夷。”
“是啊是啊,大公子自是福泽深厚,再不济啊,有您在后头撑着呢,阎王爷可不敢跟您抢人。”
“事到如今,也只能等了,想来我凌肃罪孽深重,上天才会降罪于我,只是为何不报应在我身上,却。。。”
话说到此处,各位看官是否会疑惑,这一家人是何来历,凌王爷又何出此言?
这,就要从二十年前说起了。
天狼亮,纷争起。
都说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天下大乱,便出了凌王爷这样的人物。当然,二十年前,他还是个小伙子,父母皆被鞑子所杀,一个人漂泊至南边,投了军,以期有个安身之所罢了。只是,有些人,注定不会平凡下去。这凌肃十七八岁,身长八尺,剑眉星目,就算身着粗布麻衣,也难掩气质高华,一来二去,便与这女扮男装来军营玩耍的将军小姐看对了眼。所幸将军倒也是个惜才之人,由此,成就了一段姻缘。
不料,风云突变。成亲的第二个年头,国破城倾,将军也力战而死。小姐万分悲痛之下,伤了根本。彼时小姐已怀有身孕,却丝毫不顾惜自己身子,只叫夫君复仇。小姐将门之女,端的是个狠角色,拖着日渐沉重的身子随夫君东征西讨,不时撤离。夫妻二人齐心协力,倒也稍微挽回颓势,然一人之力,又如何力挽狂澜。最后一战中,凌肃力竭被擒,本想自戕殉国,却在最后一刻想起那成亲不到两年的娇妻,和尚在腹中的骨肉,无奈接受招安。由此,凌肃成了大夏王朝的凌王爷。归朝之后,小姐一直恼恨凌肃弃父兄之仇于不顾,愈加郁郁寡欢,身体日渐衰弱,诞下麟儿后便撒手人寰。
这凌落,便是当年那个孩子。由于先天不足,生下来浑身青紫,几欲断气,后得高人指点,连泡三日药浴,这才捡回一条命,只是这心疾的毛病却是伴随终身。可怜这凌落,本为嫡长子,就因为这身体的原因,无法得封世子。好在他有个好父亲,怜他丧母体虚,对他时时看顾,多有溺爱。这凌落也奇了,在这万般宠爱之下,又兼病弱之躯,竟没长成歪性子,反而谦和有礼,胸有沟壑。正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就这样,凌落在众人的小心翼翼下活到了十几岁。
这日,凌落正斜倚在软榻上翻看兵书,由于他畏寒,这才九月出头一点,屋内便已暖和得犹如六月炎夏。
“公子,张副将求见。”
“请他到前厅等候。”
“公子,您今儿个身上不爽利,不妨请他到内室来见您?”
“无妨,翠娥,将我的那件火狐裘取来。”
张膺在偏厅坐着喝茶,低头思量着一会怎么开口,便听得帘子叮叮咚咚地一阵声响。抬头一看,少年颀长消瘦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只见他脸色苍白,神情有些疲惫,似乎从内室走到前厅的几步路已是他的极限,他此刻正将身子倚靠在一旁的小小婢女身上。张副将怔愣了一下,连忙上前将人接下,小心地扶到主座上坐下。这才后退几步,一撩袍子跪下,“末将参见大公子,大公子,朝廷又来人了,怕是还是为了王爷兵权一事。”
凌落有些意外,“父王不在营里?”
“王、王爷在后山。”
“嗯,也对,但凡母妃祭日过后,父王总要守上三月才下山的。”
“那位使者现在何处,我去会会。”
“公子!”
“大公子您的身子。。。?”
“无妨。”
“这。。。。。。唉!来人,备轿!”
“公子您慢点。”
“我又不是行将就木的老者,翠娥你未免太过小心。”
“呸呸呸,公子休要胡说,总要顾惜自己的身子才是。”
“好、好、好,等这事完了,你家公子立刻在床上休养个十天半个月的,诸事不管,行了吧?看你这小蹄子还有什么借口。”
“十天半个月哪行啊,总要一年才好呢。”
岂料,戏言成真。
且说这凌落乘轿前往驿馆,却原来这使者乃是左丞相薛言之子,当朝骁骑将军薛则瑞。这薛则瑞是个莽夫,因其父受宠,连带他也得陛下青眼。此人虽打战是一把好手,却无甚心计,甚好拿捏。且还有一点,个性耿直,该是谁的错,绝不推脱。
二人在驿馆中见了面,这薛则瑞最看不惯凌落这病病歪歪的摸样,话说不到两句,便已不耐烦起来。凌落本也不欲与薛则瑞谈话,只与他演一场戏。
于是众人冲进来时,便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凌落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薛则瑞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只是凌落仍是高估了自己的身子,本想在薛则瑞的手推过来的时候,顺势倒地做做样子,却不料,被这冰冷的地板一激,胸口真的闷痛起来,猝不及防之下,就失了意识。
张膺恨恨地瞪了薛则瑞一眼,俯身抱了他家公子离去。
“落儿。。。我苦命的落儿。。。”
“别哭了!哭丧呢!我儿子还没死呢!”
“老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呜呜呜。。。。”
“闭嘴!”
王妃像是突然梗住一般,立在原地不敢再动。
凌肃俯下身去,用自己的额头去触碰凌落的额头,“落儿,落儿,便是连你也要丢下爹吗?你睁眼,你睁眼呐。。。”
“王爷?王爷,药熬好了。”
“这药,有用吗?落儿他。。。”
“死马当做活马医吧,王爷放心,这药一滴即即起效。”“
给我吧。”
一旁的翠娥见状连忙上前轻轻托起凌落的头,把它放到自己的腿上。凌落轻舀起一勺黑糊糊带着腥味的药汁,放在嘴边将它吹凉,再掰开凌落的嘴,将药送了进去。
凌落此时神智昏迷,自然无法吞咽,故而药大多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幸而到底是顺着食管流进去一点。
“只等这药起作用了,但愿有效。”
又等了约一炷香,“少爷!”
众人望去,只见凌落脸色青紫,眉头紧蹙,喉咙发出一阵阵声响。
“他要吐了!抬起来!抬起来!必须吐出来!他喘不上气了!”
凌肃闻言,连忙从后面托住凌落的背,将他的上半身抬起来,岂料刚抬起来一点,凌落就吐了,秽物散落得四处都是。凌肃无暇顾及,他从后面抱紧凌落,让他对着痰盂的方向。
“呕。。。”凌落此时虚汗淋漓,脸色青白,嘴唇却是青紫的,手也无意识地抓紧胸前的衣服。凌肃看得心疼,问鹿大夫:“有没有办法让他别这么吐了。”
“必须吐,否则胸口郁气无法排解,王爷宽心,能吐就好,吐出来一会就醒来了。”
“可。。。”凌落已呕得脱了力,凌肃手一松,他整个人便向床下栽去。
“落儿!”凌肃忙伸手一捞,发现凌落脸色不对,眼睛也翻白了。
“不好!这是痰堵住了气管,快,把他扶正!”
“鹿大夫,这。。。落儿心脉素弱,他。。。”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然就真死了!”
凌肃双手撑住凌落的腋下,努力帮他保持住坐姿。凌落全无意识,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沫,瘦弱的身躯随着鹿大夫拍打背部的动作一弓一弓,仿佛随时都会打折一般,显得十分可怜。
在鹿大夫拍打第五下的时候,凌落终于猛地一弓,呕出一口带有血沫的浓痰。 人也似乎有醒转迹象。
凌肃忙把凌落慢慢扶倒,让他倚在自己的臂弯上,一边用丝巾擦拭他的嘴角,一边轻声唤道:“落儿?落儿?儿子,醒醒。”
又过了好一阵子,凌落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哎哟祖宗!谢天谢地!”
“闭嘴!一个个的都没安好心。”凌肃看凌落脸色又是一变,忙腾出一只手帮他轻轻揉搓胸口。
“落儿?落儿?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心口怎样?能说话吗?”
“人才刚醒,你让他说什么,没给你又晕过去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我看王爷您啊,也不怎么样嘛。”
“对不起,我。。。我太高兴了,落儿,我。。。”
凌落确实是刚醒,还有点迷糊,他只觉得眼前一阵明一阵暗,耳朵嗡嗡嗡地听不真切,胸口也一阵一阵的闷痛。到底。。。怎么了。。。又发病了吗?这破败的身体。。。呵。。。
这样想着,他觉得胸口的疼痛又扩大了几倍,有些喘不过气来。凌肃眼见儿子的眼睛又闭上了,吓得手脚发冷,一迭声地叫唤。
“把软垫搬来,让他靠在上面。”
凌肃依言把凌落小心翼翼扶靠在软垫上,不料凌落腰上无力,根本坐不住,向旁边软软歪倒下来。
凌肃眼疾手快扶住他倾倒的身体,用手揽着他的肩头固定住他的坐姿。
鹿大夫上前摸出准备好的银针,往他的胸前扎上一根大针,轻轻转动,不一会儿,只见凌落吐出一口浊气,脸色缓和了许多,紧闭的双眼也再度睁开来。
“儿子,儿子。。。”凌肃紧捏着凌落冰凉的右手,几乎要喜极而泣。凌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动动手指以示安慰。
凌落这次也没能坚持多久,就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落儿?”
“没事了,这是睡了,把他放下来吧,不要平躺,上身垫高点。”
趁凌落睡着,凌肃亲自把他抱到一旁的软榻上,在下人们换床单的过程中,凌肃给他擦拭身体。抚摸着儿子单薄的胸膛,这位戎马半生的王爷,再一次虎目含泪。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就病成这样,喜欢病弱受的酷爱来吧

☆、再见

凌落再度睁开眼,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忍过那一阵心悸,凌落动了动手指,感觉手指被什么人握住了,是父亲吧。这么多天,他一直守着自己吗?自己这一次,真的太过任性了。
感觉到手里的动静,趴伏在床边的凌肃也惊醒了过来。“落儿!”一抬头,便看见自家儿子睁着湿漉漉的双眼望着自己,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表情无辜而可爱。凌肃的心立刻就软得不像样子。

《有幸》[甜文]—— 作者:: 一张床上,两具身体,如此贴近的挨着,齐行控制不住的想到昨晚对方那个吻,似乎连指尖都灼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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