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侵(出书版)BY 墨雨烟夜

文案:

邪佞美形鬼王X强悍黑帮帝王 难分难舍的前世孽缘!

西区的黑道老大陈风最近心情很不好,

因为,他的屁股被「鬼」捅了!!

偏偏那只法力高强的色鬼像是食髓知味,

竟然每天晚上登堂入室侵犯他,

连找来收妖的天师都吓得落荒而逃!

倒霉的陈风不知道自己惹毛了这难缠的鬼——

亲爱的风转世后不仅忘了他,还想找人收他?

得罪冥界鬼王的代价可是很高的,

他会让风用自己的身体和爱恋,一笔笔清算偿还!

……

人物介绍:

煌/萧韶霖:冥界鬼王。身材颀长,外形俊美。到人世寻找被陷害而转生的恋人。独占欲极强。

陈风:掌握西区黑帮的帝王。身材高大健美,决策果断,具有领导风范的强悍男人。

第一章

「风哥。」

「风哥。」

陈风黑着脸,在众多小弟诧异的眼神中,大步走进了西区最火的夜总会(眠夏)夜总会二楼的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张建便迎了上来,小声说道:「风哥,萧少的人来了。」

陈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两条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张建早就料到,陈风听见这个消息之后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连忙退了一步,把办公室的门让了出来。

碰的一声巨响,陈风狠狠的甩上了办公室的门。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陈风大步走到办公桌后面,刚刚坐了下去,立即脸色一变,露出一副狰狞的表情。

对面的染着黄色头发的小青年被吓了一跳,原本一副嚣张的神情也适当的收敛了一些。

「你来干什么?」陈风的语气很不好,非常不好。不过任何一个男人在被另一个雄性生物强暴之后,恐怕心情都不会好,更何况,陈风现在还不能确定,强暴他的那个「雄性生物」究竟是不是人。

而现在,他还要面对着他那个小白脸死对头下属的一个没用的软蛋,这让他本就十分恶劣的心情又坏了三分。

「风哥。」小黄毛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慢悠悠的说道:「萧少前两天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还没醒,我们北区现在是黄哥做主。」

「黄哥?那个黄江?」陈风回忆了一下,似乎是那个小白脸身边的狗腿。没别的本事,就会拍马屁。

「你们那个萧少还没死呢吧?这么快就有人出来夺权了?」陈风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萧少?不过是道上的人给他老爸面子,不然,就凭萧韶霖那个废物,还想掌管一个区?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啊,这萧老头刚死了还不到三个月,有人就对他下手了。不知道是哪边动的手。

小黄毛脸色一变,看着陈风的目光也带了几分不善:「风哥,我们黄哥是给你面子,所以才让我过来打个招呼,陈哥如果对我们北区的掌权人有什么疑问的话,大可以去找我们黄哥聊聊。不过,我们黄哥说了,以后这北区就是他的地盘了,那些以前的规矩,恐怕就要改改了。」

陈风撇了撇嘴,一个屁都不懂的小毛孩,也敢到他眼前来放话,哼,就凭那个黄江这么不知好歹,他就敢断定,那小子一定活不过这个月。想当初,北区的那些规矩全都是仗着萧老爷子的面子才立下来的,萧韶霖那个废物除了玩女人,唯一的优点也就是懂的夹起尾巴做人,没想到,他手下的那个马屁精居然敢上位,最可笑的是,居然还让人来他西区放话,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随意的抬起腿放在办公桌上,却因为身体的扭动而触动了身后的伤处,隐秘处传来的疼痛让陈风的脸色变得铁青。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遭遇,刚刚因为北区的新老大可笑的行径而略微好起来的心情又变得十分恶劣。

「滚。」陈风冷眼看着那个小黄毛,冷冷的说道。

小黄毛微张着嘴,似乎不敢相信对方居然无视自己这个新任北区老大手下的得力干将。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我他妈让你滚!!!」陈风随手从桌子上抓起一个镇纸,狠狠的撇了过去。

小黄毛惊慌失措的从椅子上掉了下来,沉重的大理石镇纸砸在了他的脚上。只听他一声惨叫,随后,一边说着一些狠话,一边匆忙的从门口溜走了。

「操!」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陈风的脸色黑的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似乎感觉到办公室有些燥热,他狠狠的扯了扯领口,领口的扣子猛然崩飞,紫色的丝质衬衫襟口大开,露出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

「他妈的。」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陈风走进了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用力的在脸上扬了几捧清水,随意的一抹。一颗颗透明的水珠沿着他的脸庞滑落,犹豫大理石雕刻出来的冷峻脸孔在镜子中清晰可见。

伸手抚上冰冷的镜子,镜子中自己那张冷硬的脸庞是如此清晰,陈风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遇到这种见鬼的事情。

突然之间,陈风的视线凝固在镜子上的某一点,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自己的领口处隐约露出的一枚暗紫色的吻痕。他表情几乎是在一瞬间变的狂怒,砰地一声,一拳砸在镜子上。

镜子稀里哗啦的碎成了一片一片,陈风愤恨的盯着一地的碎片却又无计可施。

「风哥,你没事吧?」卫生间外传来了张建的声音。

陈风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嘶哑的说道:「我没事。」

「哦。」张建站在门外挠了挠头,不过他很明智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在道上混,最重要的就是少问多做,这是保命的秘诀。

「阿健。」陈风浑厚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去给我买一件衬衫。」

「好的风哥。」张建点头应道,然后退出了办公室,安排人去买衬衫去了。

只等了大约十分钟,张建便回来了,小心的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风哥,衬衫买回来了。」

「你放在沙发上吧。」卫生间里,陈风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张建不在多话,把衬衫放好之后便离开了。

确定张建离开之后,陈风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此刻他已经脱掉了那件紫色的衬衫,强壮的上半身赤裸着,饱满结实的肌肉上却有着清晰可见的斑斑吻痕。

打开包装,拿出那件新买的墨绿色衬衫,陈风一边咒骂着那个该死的「东西」,一边把所有的纽扣都牢牢的系上,一直系到最上面的那颗为止。领口紧的让他有些难过,可他宁愿被自己的衬衫勒死也不想让那个该死的吻痕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中。

******

「把他扔出去。」陈风一声咆哮。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两个人拖着一个鼻青脸肿,身体精瘦的小混混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个小混混明显已经被打的不省人事,估计不在医院里住个十天半个月,恐怕是出不来了。

张建和站在门另一侧的龚天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张建心里也很纳闷,今天风哥怎么脾气这么大?平时有这种不开眼的小混混来他下辖的店子里卖毒品,基本上都是由他和阿天去处理的,今天却自己出了手,而且,还出手这么重。估计是心情极度不爽。

「建哥。天哥。」眠夏的经理老赵,拿着一本账簿登上了楼梯,跟门口的两人打了声招呼。

「报账?」张建抬了抬眼皮,这个老赵平日里对他们兄弟俩也是十分尊敬,还是提点一下的好。

「是啊。」老赵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皮。

「风哥今天心情很不好。你最好改天再来。」张建瞥了一眼门口,小声说道。

老赵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捧着账本脚底抹油一般逃走了。在风哥手底下做事都知道,风哥心情不好的时候,谁碰上去,谁就是倒霉鬼,不管你做没做错事,不过好在陈风对自己人发脾气也不会太过分,顶多是一顿臭骂或者拿他们练练手,肯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不过,老赵自诩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是别去冒险了,报账这种事嘛,今天不行还可以有明天嘛。

一整个晚上,张建和龚天都乖乖的守在门口,不少来办事的人经过他们的劝解,都很「明智」的选择改天再来拜访,他们二人也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要知道,虽然他们说出去是陈风的保镖,可实际上,就算他们俩加起来恐怕也打不过陈风一个人。

「他妈的。」陈风狠狠的一拳砸在灰黑色的实木办公桌上,力道之大,连桌面上都留下了一个微微凹陷的痕迹。从今天醒来就持续不断的恶劣心情让他无比的烦躁,偏偏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夜总会居然没有任何事情需要报告给他,让他想要把注意力挪到其他地方都不行。

脑子里来来回回不断播放着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幕。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屈辱,他——陈风,西区的老大,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给捅了屁股。

即使那个「东西」昨天做的再温柔,再体贴也改变不了他强暴了陈风这一事实。偏偏最让陈风无法忍受的是,这种事情,他不但找不到报复的人,而且更不能说出去,否则,他作为一个黑道老大被人强暴,这事绝对能让他沦为C市黑道上的笑柄。

喜欢男人没什么,可被男人强暴就完全是两码事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把这件事透露出去。该死的,看样子,自己只能吃下这个暗亏了。

陈风咬牙想到。

「阿健。」

张建立刻推门进来。

「风哥?什么事?」

「准备车。」陈风揉了揉太阳穴,烦躁的说道。

「好的。」张建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钟的指针正指向十一点的方向,往常的这个时候,正是陈风处理公务的时间,不过他并没有多话,立刻退了出去,很快,一辆银色的奔驰便停在了(眠夏)正门前面。

龚天打开车门,把陈风让了进去,随后紧跟着也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风哥,去哪?」张建握着方向盘问道。

陈风正因为刚才坐进来的姿势,扯动了身后的伤口,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听见张建的问话,蹙了蹙眉:「送我回家。」

张建忍不住和龚天对视一眼,随后车子平稳的向前驶去。

「行了,你们两个都回去吧。明天下午五点来接我。」陈风打发走了张建和龚天,虽然看得出他们两个都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今天会这么早就回来,不过,借他们两个胆子他们也不会真的问出口,更何况,陈风也不可能回答他们。

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们,因为你们的老大昨天被人上了一整夜,所以腰酸背痛屁股难受,所以要休息吗?

一想到这,陈风便忍不住又在心里把那个「东西」骂了好几遍。

一直等到张建的车子彻底的驶离了他居住的那个小区,陈风才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朝着小区的另一个出口走去。小区的另一个出口比邻着一条小小的商业街,虽然东西不多,可一般的生活必需品都还没得到,而此刻,陈风的目的地就是——药店。

在售货员小妹妹暧昧的眼神中,陈风在捏爆了两管消炎软膏之后,终于把第三管完好的软膏放进了口袋里。

愤恨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脱光了下半身的衣物,陈风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内裤上面居然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的血迹。昨夜被扩张到极点的后茓居然没有撕裂,这也让他安心了许多,看样子,似乎没有去医院的必要了。这么一想,困扰了他一整晚的那种疼痛仿佛一瞬间便轻了许多。

「妈的。」暗猝了一口,陈风看了看手里的软膏,还是决定抹上吧,虽然没有流血,不过预防万一也是好的。

强忍着那种怪异的感觉,陈风在自己的后茓里面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消炎的软膏很快发挥了作用,疼痛红肿的穴口传来了丝丝清凉的感觉。

套上内裤和长裤,去卫生间洗了洗手,陈风习惯性的松开了领口的扣子,那枚清晰的吻痕再次漏了出来,好在现在是他自己独自在家,也就免去了被人发现的尴尬。

随手打开了电视机,陈风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啤酒,斜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电视里不知所谓的连续剧。

自从他掌管西区之后,几乎每天都要忙到深夜,像现在这样悠闲的喝酒看电视,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滴——电子表发出了报时的滴滴声,已经十二点了。

听着电视里午夜新闻的前奏曲,莫名的,陈风突然有一种被人窥视着的感觉。

心里产生一种不妙的预感,那张冷峻的面孔上居然出现了一丝慌乱。

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刚想去拿餐桌下面粘着的手枪,却愕然发现,自己又没法动弹了。

没错,就是「又」,昨日的噩梦仿佛又要重演,陈风的脸都扭曲了,虽然身体无法动弹,可那种「东西」似乎并没有禁锢他说话的能力。

「操!你他妈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陈风破口大骂。可他的双脚却不受控制的走向卧室。

「你干嘛缠着老子,老子哪里看起来像同性恋。」

一步一步,没有丝毫的犹豫,陈风的身体慢慢的走进了卧室,站在衣柜旁边那面巨大的镜子前面。

死死咬住下唇,陈风的眼中确实出现了惊恐的神情,该死,这个混蛋东西又要弄昨天那一套。

仿佛要确认他的猜测一般,陈风的双手,轻轻的摸上了自己的脸庞,指腹缓缓摩擦着他紧抿的唇瓣,如果这是其他的人手的话,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手的主人正在温柔的爱抚着自己的情人。可惜,这双手却在他自己的脸上轻柔的抚摸,那种诡异的感觉让人寒毛直竖。

猛然张开口,陈风狠狠的咬向摩擦着自己唇瓣的手指,没想到,手指却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飞速的闪开了。紧跟着,仿佛在指责他的不乖一样,亲昵的在他鼻子尖上点了几下。

陈风感觉自己快要气疯了,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根本无法控制,而且,对方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体贴的男友正在哄着自己任性的情人。

「你他妈到底想要干什么!!」陈风忍不住怒吼。

那双手停顿了一下,陈风发誓,自己似乎听到一声清脆的笑声。随后,那双手缓缓的解开了自己衬衫上的纽扣,赤裸的胸膛在镜中显露无疑,右手的食指在胸前,小腹的吻痕上一一划过,那种带着浓重色情意味的抚摸,让陈风清楚的感觉到,对方似乎正在欣赏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

似乎是确定陈风身上没有多出来任何一个新的吻痕,那双手开始灵巧的解开了长裤上的腰带,解开腰带之后,他并没有把长裤扯掉,反而是任由那半开不开的裤子,斜斜的挂在陈风的腰上,前方打开的拉链正好可以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

衬衫被脱掉一半,挂到了双手的手肘处,此时的陈风虽然衣冠不整,可实际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关键的地方,但偏偏就是这种半露不露,欲语还休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情欲的味道。

「混蛋!」陈风的眼角隐隐发红,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气的。

可惜,那双手的主人并没有停下他的动作,反而越发的放肆,一只手隔着内裤用掌心摩擦着软软的欲望,另一只手掐捏着陈风右侧的乳头。

陈风的身体并没有那种夸张的肌肉,可精于格斗的他身体却十分的结实,身前的胸肌只有薄薄的一层,上面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乳粒。此刻,右边的那颗红豆已经被两根手指不断的掐弄,揉捏着,十分委屈却又不受控制的挺立起来。

「唔……」陈风毕竟是个成年男人,虽然从镜子里的影像看来是他在抚摸自己的身体,可实际上,他整个身体除了那张嘴,都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指尖传来的自己乳头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冷战,而下身的欲望也在手掌的刻意讨好下,微微出现了勃起。

那声低低的呻吟似乎取悦那个控制着他身体的鬼,两只的手的力度同时增大,而且,抚摸着他荫净的手掌似乎也激动了起来,伸手扯开了内裤,把半勃的荫净露在外边揉捏起来。

明知道自己抗拒不了,陈风也不再叫骂,只是紧紧的闭上嘴,同为男人,越挣扎叫骂,对方的快感越大,这个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如果对方是人,甚至是某种有着固体形态的生物,他绝对有把握用机枪把对方打成筛子,可现在……对方明显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连固定的身体都没有,陈风对此实在是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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