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儿子来种田(包子)中——青青子襟

48、

陈秋霞坐了下来,仔细打量了着打量陆庭川,她怎么觉得这人不是普通人……她是知道苏钧有个挺有能耐的朋友,好像是姓季,要不是这样,苏哲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看着陆庭川,心里暗暗的思量,苏钧的朋友莫非就是这个人?

陈秋霞心里有了打算,笑了笑,“你是苏钧的朋友?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陆庭川把手中的文件放了下了下来,声音淡淡的,“我们是以前认识的。”

陈秋霞语气不自觉亲切了些,“哦,那你不是石溪镇人吧?”

“嗯。”陆庭川应了一声,抬眼看了对方一眼。

苏钧的大娘,这个人他的印象不浅。

陈秋霞被这一眼看得有点儿心里发麻,半响没说话,房间一时候安静了下来。

陆庭川无视坐在一边的人,接了两个电话,犹豫了下,还是发了一条短信知会了苏钧家里来了‘客人’。

这是苏钧的家事,他自然是尊重苏钧的意见。

短信发过去不过十秒,那边就回了。

“不要和她多说,我马上回来。”

陆庭川看着屏幕在心里笑了笑,等着苏钧回来救急。

陈秋霞见陆庭川的表情缓和了些,硬着头皮又搭话,“你和咱家苏钧的关系很好吧。”

“很好。”

陈秋霞见对方接了话,在心里松了口气,语气故作平静的说,“那就好,以前可没见过苏钧有什么朋友,他啊,从小就孤僻,这些年很少人和他合得来。”

顿了顿,陈秋霞见对方脸上没有不快之色,接着又说,“苏钧从小就感情淡薄,和我们这些长辈都不怎么亲近,想得比一般人多,心里的弯太多。”

陆庭川脸色没有表情,在心里皱了皱眉。

不管是谁,都不会想听到自别人口中说出自己心上的坏话,陆庭川更甚,苏钧是什么样的人,他自然不需要别人告诉他。

退一万步来说,若是苏钧真如对方所说,那又如何,一如既往是他喜欢的人。

陆庭川就算是有再好的教养,现在也想把眼前的人赶出去,他的眼睛眯了眯,苏钧正在赶来的路上,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欲意何为。

还不容易的重逢,现在他要保护好苏钧,不让对方心里有任何阴霾,受一丝的委屈。

陈秋霞心里没底,瞧了瞧陆庭川,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姓季?”

陆庭川没有回答他,声音没有温度的问,直接了当的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苏哲现在还在警察局……”说到自己的儿子,陈秋霞的脸上有了动容,“季先生,说到底这是我们的家事,我没想到您会插手,就算是苏哲有不对的地方,他也知道错了。现在那几个人都想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这不公平。我会去劝劝苏钧,毕竟他们也是堂兄弟,苏钧现在可能想不通,但是难保以后不会后悔,都是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低头见的,难道因为这件事让他们堂兄弟结下梁子,我也希望您能帮帮苏哲。”

说完这些话,陈秋霞有些哽咽,这倒也不是装的,她这几天差点跑断了腿,到处找关系,给人送礼。好不容易有人接了东西,表示试试,没想到一个电话打过去,挂断电话后就像躲瘟神一样把她送了出去,连着礼物都给退了出来。

碰了这么多次壁,她也知道除了眼前的人,怕是没有人能帮自己儿子了。

陆庭川神色淡淡的,听着眼前的人刚刚说的话,他基本能猜到事情的大概。季先生?看来对方是把他当成季煜了。

会闹到警察局,苏钧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苏钧没有告诉他却让季煜帮忙,压下心里的不快,陆庭川决定稍后再去问苏钧。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苏钧是不是又要受什么委屈,如果这样的话……

“年轻人都会犯错的,重要给一次悔过的机会,能改就行,再说了,苏倩不是也没事吗,人又不是苏哲打的,这样把他一个人关起来也太欺负人了。”

陆庭川站了起来,他想到上个星期苏钧有一次匆匆的挂断了他电话,怕就是那时候的事情。

他自上向下的看着眼前的人,没有为眼泪有丝毫的动容,声音冰冷,“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想苏钧应该没错,我不希望他受一点儿委屈,我不能谅解你,也不需要你谅解。”

顿了顿,陆庭川又说,“你也认错了人,我不是季先生。”

他不是季先生,不过,却可以比季先生的手段狠一百倍。

陆庭川能把陆氏的版图在接手十年之后扩张到那么大,手段也不是完全磊落的,商人重利,他自然不例外。不过他知道游戏规矩,凡事都有分寸,不会过界留下把柄,更不会让人挑出刺。

陆庭川一向冰冷而理智,感情淡薄,苏钧对于他来说,是一个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的意外。

陆庭川把苏钧放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自己舍不舍动一根手指的的人,他又怎么能让别人给气受。

何况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季煜或许处理事情公正,会走法律程序,但是陆庭川不能保证自己会那样,他信奉的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陈秋霞愣在了那里,她有那么片刻的大脑空白。她本来以为苏钧不在,自己跃过苏钧和眼前的人直接求情更有胜算。

她想尽办法,把苏钧说成一个刻薄兄弟的人,想把这件事粉饰过去,为苏哲开脱。而眼前的人却不问缘由的相信苏钧,眼神更是冰冷的让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她有种错觉,仿佛眼前的人把她看透了,她突然心底生冷,后悔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

苏钧收到陆庭川的短信,刚刚吃完了饭一家人一起在聊天,李勇的心情并没有因为住院而阴霾,反而不错,一直无良的在那里逗达达,达达一开始还不知道配合度很高,后来看到其他的人哈哈大笑,连着爸爸也笑自己,终于有点反应过来了,害羞的把脸埋在苏钧怀里躲了起来。

手机“滴”了一声,苏钧打开短信看到陆庭川的短信怔了怔,说有急事,抱着达达匆匆的往家里赶。他的头皮一麻,心里想着苏清真是乌鸦嘴,不要太灵验,这人第二天就找上门了,还很凑巧的在陆庭川一个人在家的时候。

苏钧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和他一样,不怎么愿意喜欢的人知道自己家里的那些糟心事,总想在喜欢的面前维持最好的形象。

好吧,其实也没必要那么介意,他也知道自己在陆庭川面前的形象也不怎么高大上……

苏钧抱着达达达开门,站在门口没反应过来。

陈秋霞坐在沙发上,眼睛还红红的,看得出来情绪的起伏非常大,陆庭川却一脸冷骘的站在窗边,那侧面能直接框一个框,当作壁面给挂起来了!杀很大……

达达从爸爸怀里‘拔’了出来,先声夺人,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陆庭川面前,“陆叔叔。”

这一声叫得无比的感情真切,小家伙等着和他的陆叔叔投诉自家爸爸刚刚的不靠谱,真是一把辛酸泪啊。

陆庭川眼底的冰冷在瞬间褪去,把达达抱了起来,看着怀里委屈的人,贴心的问“怎么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陆庭川和陈秋霞两个人聊了什么?有没有先给他来一个剧情提要,苏钧压下心里的疑问走了进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和坐在沙发上的人打招呼,“大娘。”侧脸又对陆庭川,“你先把达达抱到隔壁去。”

陆庭川不深不浅的看了苏钧一眼,没有说话,抱着达达走了出去。

陆庭川这一眼让苏钧心里更没底了……门关了之后,苏钧回过头看着陈秋霞,“大娘,如果你这次是为了苏哲来的,很抱歉,我也没有办法。”

陈秋霞现在已经彻底恹了,“你知道这件事的主要过错不在苏哲的身上,你就不能帮帮他?你不帮他,他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苏钧脸上没有表情,“我只是按照程序把李勇保释出来,其他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苏哲自然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这件事会走法律程序,他做的错事要自己承担,别人的过失也推不到他身上去。”

苏哲虽然不想插手帮忙,苏哲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有今天这样骄纵的性格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绝对不会想看着打人的三个人逍遥法外。

陈秋霞像是一瞬间老了很多,既然苏钧说会判定的公正,再无任何余地,那她也没什么留在这里必要了,现在这样,总比苏哲一个人背黑锅好。

她想到刚刚的那个男人,心里一冷,害怕再说下去适得其反。陈秋霞慢慢的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苏钧松了口气,本来以为这次他大娘会比较难缠,没想到两句话就打发了。他转念又一想,莫非陆庭川刚刚说了什么?

如果这样的话,陆庭川应该知道这件事的缘由了。

陆庭川的性格……苏钧心往下一沉,这件事他觉得自己没做错,那时候他和陆庭川的关系还没到现在这种程度,而且事发紧急,季煜帮了忙,能得到妥善的解决,他自然也就没有再通知陆庭川了。

尽管这么安慰自己,苏钧还是有些不安,他决定等陆庭川冷静下来,自己好好想想再过去,

先让达达先安抚一下陆庭川的心情是个不错的觉得。

苏钧把房子打扫了一边,又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洗了,等把衣服晾好了之后,他又坐着看了会儿电视。

苏钧看了看时间,都两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这才出了门。

苏钧走进去的时候,陈昂正在修剪院子里的草,二十四项全能助理不是盖的,其实苏钧挺好奇陆庭川给陈昂的年薪,在他的印象里,陈昂好像无所不能。

陈昂看到苏钧站了起来,“达达睡了,先生在卧室。”

苏钧点了点头,酝酿了会儿往里面走,陆庭川的房间在客厅旁边,他以前倒是没有进去过。

米色的窗帘,kingsize的床,显然这间房以前没有这么大,是两间房间打通成了一件大房间,里面还有单独的卫生间,家具就几个简单的颜色,和陆庭川半山别墅里的差不多,看得出是一个牌子的,是那种看起来就挺不一般,价钱更是绝对会闪瞎人眼的那种。

苏钧有些疑惑陆庭川是怎么把这些高级定制的家具给运到这个小镇,然后塞到这个院子里来的,难道都不怕招小偷。

苏钧再一次感叹,陈昂果然无所不能……

达达睡在床上,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苏钧走了过去,四处看了下,他正奇怪怎么不见陆庭川的人?身后就有一双手楼主了他的腰,把他推到了后面的墙上。

陆庭川搂着苏钧的腰,把苏钧抵在墙上狠狠吻了下去,攻城略地,带着惩罚的意味逼迫对方和自己纠缠,苏钧因为心里不安,拒绝得不那么干脆,也就半推半就。陆庭川的手不在在什么时候滑进了苏钧的衣服里,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

苏钧射在了陆庭川的手里,感觉到有个东西抵着自己的腰,终于后知后觉的醒了过来。

他身体在满足后有些发软,陆庭川眼里跳动的火焰他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49、

苏钧推开陆庭川,“达达……还在睡觉了。”

怎么一来就变成这样呢?他话都还没说一句,就差点擦枪走火,那个什么白日氵壬宣来着……

苏钧一直一个人过,达达够能折腾人的,他照顾儿子也就心无旁骛了,陆庭川三条两头的撩拨他未必能完全做到无动于衷,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这句话完全正确。

达达睡在床上,离着他们两个人不过两米,像是听到了爸爸的话,翻了个身,调整一个姿势,蹭了蹭被子,倒是没有醒过来,又睡了过去。

陆庭川看着苏钧,眯了眯眼,没有说话,往前面顶了顶。

腰间的顶着的硬物让苏钧脸红了红,毕竟刚刚陆庭川帮了他一次,他爽完了就不管陆庭川确实有些说不上去。

男人要是一直硬着,真的不会好受。

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苏钧看了看一边的卫生间,“我们去卫生间。”

现在回过神,他心里开始别扭了 ,儿子就睡在旁边,做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先不说妥不妥当,万一达达醒了……

那他真的想撞死算了。

陆庭川眼里跳动着欲火,最终还是点了点下巴。

四十分钟后,两个人从卫生间出来,苏钧连着耳朵的红了,眼角氤氲着水汽,衣服外面的皮肤倒是看不出什么不妥。

陆庭川很有分寸。

陆庭川心情不好,虽然不是正餐,但是小点心也不错。

一步一步来,他不急。

达达模模糊糊的醒了,眼睛还没有完全的睁开,就开始叫“爸爸。”

陆庭川把达达从床上抱了起来,帮达达穿好了外套,又穿好鞋子,他的动作原来越熟稔,一气呵成,显然是有了经验。

照顾达达这些琐碎的事情,陆庭川一般在的时候都亲身躬为,苏钧倒是习惯了,现在反倒是闲了下来。

陆庭川把达达放到地上,笑着问:“肚子饿了吗?”

达达顺着杆子爬,“饿。”

陆庭川牵着达达走了出去,厨房里有一些简单的甜点,都是陈昂专门做给达达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助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修得了花草就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流氓了……

陆庭川简直惯孩子惯得没了边,这让以前几乎事事会顺着达达的苏钧,这会儿倒是扮演了起了‘严父’的角色。

没办法,比如说现在,达达不能吃那么多甜的,到时候蛀牙了怎么办?耳根子还真不能太软。

装恶人都是自己。

苏钧深深的觉得,再这么下去,达达指不定更喜欢陆庭川了,他心里微微有些不自在了。

达达吃了两块果酱饼之后,苏钧递给了一杯水上去,并且不动声色的把剩下的饼干收了起来,“好了,待会儿还要吃饭,我们不吃了。”

达达有些不愿意,人家才吃了那么点!他回头眼神可怜的看着陆庭川。

陆庭川把达达抱到怀里,语气温柔,循循善诱,“爸爸晚上会做好吃的,咱们留着肚子待会儿吃好不好?”

达达十分干脆的点了点头,“嗯。”

苏钧:“……”

有必要这么差别待遇?他看了沙发上的父子一眼,得,两人完全一条心了。

晚饭是苏钧准备的,厨房的冰箱里食材应有尽有,苏钧简单的做了几个家常菜,四菜一汤,分量弄到足,四个人吃怎么都足够了。

陈昂不算外人,自然是一个桌子吃饭,达达睡完觉起来,又吃了东西,这会儿很有精神,小话唠一直在那里说话,最近达达比较喜欢问“十万个为什么”,陆庭川竟然也没被问倒了,虽然有的答案……

达达直到开饭才闭了嘴,低下头专心的吃饭。

达达不怎么挑食,除了一些特定的食物,比如说牛奶或是香菜,苏钧觉得这是遗传的陆庭川的坏习惯,但是其它的他都能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饭后,苏钧又带着达达去散步,陆庭川自然是一起的,再回到院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天暗了下来。

苏钧帮达达擦了擦汗,让达达补充了些睡,顺手又喂了两块水果,摸了摸达达的小肚皮,抱起达达就准备回家。

陆庭川抬眼,淡淡的说,“今天别回去了,就睡在这儿吧。”

苏钧还没搭话,倒是达达不住的点头,“好啊,好啊,陆叔叔这里好多吃的。”

吃货的世界很简单纯粹。

陆庭川站了起来,细心的拿纸巾帮达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看了苏钧,“或者去你那里也行,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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