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吧,教官!(痞子当道,特种兵教官亲一口)上——浅问

文案:

他是部队新星,果敢睿智,英姿飒爽;

他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军三代,张扬跋扈,不可一世;

如果说李其去当兵是个意外,那么,他爱上郝彬就是意外中的意外;

如果说郝彬遇到李其是他的劫难,那么,他被李其爱上则是劫难中的劫难;

李其为自己构想的人生是镁光灯,鲜花,掌声以及潮水般的崇拜;

郝彬以为他的一辈子就是训练,任务,任务,训练;

可是李其却说:我看上你了,咱们好好处,我会成长,会像个男人;

郝彬也最终退无可退:那就这样吧,风雨同行,荣辱与共……

楔子

郝彬下了飞机,一身笔挺的陆军常服让他异常打眼。他没有像别人那样归心似箭,而是在出站口寻了一个休息室要了一杯茶,闲闲地看起国内新闻来,从时政到军事,从财经到娱乐,终于,他放下报纸,提着行李箱出了站。

该来的总是要来,逃避不是办法,并且这一次,他已经做好了面对的准备!

透过接机大厅的玻璃窗,郝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人--那个让他又爱又恨,不得不远走他乡的人!

那人同样一身陆军常服,身板笔挺,面容俊朗。

三年不见,郝彬发现,那人已经完全蜕变,没了往日尖锐的棱角,他看起来成熟很多。他站在人群中,挺拔,硬朗,英姿勃发,从容大气,真正的天之骄子!

只一眼,郝彬的心就乱了节拍,一个声音狂叫着在心底埋葬了三年、每每想起都叫他心痛难忍的名字--李其!

不对,不该是这样!

郝彬立定,突然就没了过去的勇气!

可惜上天已经不打算再给他机会逃避,因为,李其已经看见了他!

没有惊喜,没有久别重逢的急迫,也没有思念和怨恨,李其的目光淡如水、薄如雾,比普通战友还要淡漠。

郝彬心中自嘲了一下,原来一切都已改变,曾经那个痞子无赖已经长成了真正的男人,他不会再霸着自己不管不顾的叫嚣:“我就是要上你,我就是要爱你,你想怎么着?”

郝彬眼眶突然发酸,原来他一直都清楚的记得!

两人隔着玻璃静望,眼底均不见一丝波澜,仿佛纠缠了生生世世,暮然回首,惊觉,原来他一直在!

他在吗?

他在吗?

这个问号在两人脑海中跃跃欲试,可是谁也没有表露一分,紧绷着,僵持着,各有各的顾忌,各有各的骄傲。

缘断不了,情淡不了,郝彬不知道,不管是三年以前,还是三年以后,再相见,他与这个男人之间就已经不再是山山水水!

郝彬终于出了站在李其跟前立定,这样的气氛很怪异,这人明明是自己的兵,军衔比自己低,年龄比自己小,在他面前,郝彬却手心直冒冷汗。

他很想说一句“好久不见”之类的话打破尴尬,但是在触及到李其漠然的目光时,他不由自主的心虚气短!

这明显就是冷暴力!

郝彬习惯他的狂妄,他的愤怒,他的跋扈,却习惯不了此刻形同陌路的李其。

相见的场面与预想差太多,郝彬的心里有一丝不该出现的失落!

“你……”郝彬终于张嘴,李其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郝彬失笑,抬脚跟上!

军用越野车在机场附近一家酒店门前停下,李其率先下了车,郝彬没有办法,只得跟着进了套房,心里想着是该好好谈一下!

只是,他的“谈”跟李其的“谈”显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门关上,走在前面的李其突然转身,郝彬淬不及防,被李其捧住脑袋按在了门上,吻,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怒,带着怨,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郝彬手里的皮箱跌落在地,鼻息间全是记忆中的味道,浓郁,真实,热烈,叫他如何反抗?

两人纠缠着,撕扯着,谁也不愿意松开,谁也不愿意出声打破这久违的激情。

军帽掉了,领带扯了,军装也脱了一地,分不清是谁的,凌乱、旖旎。空气在男人的粗喘声中沸腾起来,酒店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具颀长健壮的雄性身体密切贴合,紧紧教缠,亲吻的水泽声和高涨的低吼声不堪入耳,氵壬靡羞人!

郝彬早已动情深陷其中,没有发现男人已经睁开了眼。

下巴上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郝彬猛地睁开眼,李其溢满的眼眸血红,正愤怒的瞪着他:“教官,我现在够成熟够稳重够资格上你了吧!”

郝彬惊骇地瞪大了双眼,仿佛突然清醒,看清眼前两人荒唐的处境,郝彬不由得开始懊悔。

不对,不该是这样!

郝彬挣扎着下床,李其昂扬的巨龙早已抵住了他的后门,郝彬刚一动,李其一鼓作气就刺了进去。

“你,啊!”后门被生生撕裂,郝彬因为剧痛和久违的充实感软倒在床。

太紧,太涩,李其也大口大口的喘息,眼底满是受伤,嘴里的话却比刀子还锋利尖锐。

“你不是一直就等着被我干吗?现在装什么列夫?”

“国外三年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没有吧,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蛋!”

“你感受到我的怒气了吗?感受到我的恨了吗?黑风,当初你把我像抹布一样丢弃的时候没有想到还有现在吧?你逃不了的!”

“既然选择回来,那么,你就准备好接受我的惩罚吧,哪怕是死,你也休想再扔了我!”

郝彬张嘴想要说什么,李其却突然猛烈地动起来,他是那样的急不可待,那样的不管不顾,仿佛只有狠狠地占有,才能让他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存在,他能触摸他,亲吻他,狠狠地干他,这不是梦!

没有人再说话,只剩下极致的性爱,到底是性,还是爱?……

第001章:他会笑着看他们哭!

郝彬做梦都没有想过,他的人生轨迹会从他接受这次任务就偏离了预定的航道!……

随着五架军用运输直升机缓缓降落,地面瞬间黄沙漫天,比沙尘暴还要夸张数倍,不说能见度为零,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敢睁开眼睛,也不敢呼吸,细小的沙子无孔不入,直往所有能钻的地方钻。

但是,就是在这重重沙雾中,却有五人挺身而立,任凭黄沙扑面!

此时已经入夏,午时的太阳相当蛮横,白花花的阳光烘烤着大地,他们却全副武装,头盔,抗噪耳机,陆军训练服外面套着战术背心,脚踏军靴,手带鹿皮手套。

从他们的臂章可以看出,他们赫然就是大名鼎鼎的xx军区陆军飞熊特种大队的飕风突击队,因为他们每个人的臂章上面都纹着一道劲风的标志,那是他们用鲜血换来的荣耀!

站在前面的就是郝彬,脸上戴着大墨镜!身后是飕风突击队的成员,队长和副队长分别是石岩和宫哲,不过他们有任务在身,不在此列,现在飕风突击队的头儿就是郝彬,也是此次后备人员训练选拔的主要教官和负责人,代号黑风。

他身后的四人则是教员,个子最高站在最右边的是擅长突击的王皓,代号耗子。

挨着王皓的叫刘军,擅长狙击,代号哑巴,因为他时常充分发扬沉默是金的风尚,除了那把他视为生命的高精狙或者有关射击方面的话题,他一贯装酷!

带着眼镜的叫赵曾,他是爆破高手,代号神功,因为他总是能快速拆除一切型号炸弹,曾经是北大化学系的牛人,一双鼻子比军犬还灵。

最末那位叫张一飞,个头精悍,一看就是个全能好手,擅长各式军用装备,武装直升飞机在他手里就跟玩儿似的,代号飞鹰!

直升飞机的螺旋桨终于渐渐停止转动,郝彬五人完全变成了沙雕,稍微一动,身上簌簌直掉沙子。

飞鹰几人七手八脚拍掉身上的沙子,整理军容,只有郝彬一人没动,墨镜背后的眼睛直直盯着直升机打开的机门。

每架运输直升机的最大运输量是19人,这次每架飞机都加了一个,五架飞机运送的学员总数为一百,而郝彬的任务就是从这一百名新学员中选拔出七人,再组建一支突击队!

这是一个你无法想象的残酷至极的考验,郝彬棱角分明的嘴唇微微勾起,他很期待这些菜鸟的表现,他会笑着看他们哭!

有意思!

菜鸟们终于下了飞机,每个人也都全副武装,清一色陆军训练服,头盔军靴,手里抱着95式突击步枪,背上背着单兵野战背囊。只从表面上看,还挺像那么回事。

只不过,当他们看见他们所处的环境时,所有的小伙伴都惊呆了!入眼的是一望无际的沙漠,除了金黄的沙子,看不见任何生命迹象,广袤荒凉,酷热干涸,这与他们想象中的训练营地相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人群里开始爆发出质疑声和不满声,有的人干脆摔了头盔,一坐在背囊上,嘴里骂骂咧咧。

“妈的,这是什么鸟地方,不会是在这里训练吧!”

“漕了,你个新兵蛋子闭上你的乌鸦嘴,这里是人能呆的地方吗?”

“这鬼地方真热,哎,你们看那边,他们就是教官?”

“谁知道,妈的,也没人过来打招呼!”……

这些菜鸟不知道,属于他们的磨难将会从这片腾格里沙漠开始!

第002章:这个屌丝就是李其!

一百号人密密麻麻攅了一堆,仿佛炸了窝的鸭子棚,每个人的嘴里都爆发出严重不满,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里,就是他们脚下的这片腾格里沙漠就将是他们的训练场,这意味着什么?

没人敢去想!

郝彬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些菜鸟们表演,他们脸上的不满和疑惑简直让他爽呆了,如果这些家伙笑着闹着,就该轮到他们五个头痛了。

不过郝彬发现有一个人很例外,他就站在郝彬的对面,头盔被他反着扣在脑门上,一张脸写满了倨傲和不可一世,95式突击步枪被他提在手里,而不是像别人那样挂在脖子上双手紧握,至于他的站姿--点着脚尖,左肩高右肩低,一个词,不忍直视!

很好,郝彬再次勾起唇角,这货的表现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很想上前一脚把他踹回飞机,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这个丝就是李其!

李其拖着枪(枪口已经杵进沙子里),抖擞着肩膀一步一步挪到郝彬面前,仰着脖子:“你是这的头儿?”

郝彬不说话,他实在很好奇这位丝想干什么。

其余的人看见有人挑衅教官,个个都露出看戏的神情。

耗子上前一步,大喝:“怎么跟长官说话呢,新兵训练营就是这样训练你的?”

“不好意思各位!”李其扯唇一笑,吊儿郎当:“本少还真没去过劳什子新兵训练营,那是什么鬼地方?”

耗子一愣:“那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其大手一指后面的飞机:“那里呀,你没看见?”

耗子气得大乐:“新兵蛋子,那你是什么怪物?”这时后面搭的简易指挥部里电话响起,耗子懒得理李其,头痛的摇摇头,向郝彬请示:“我去接电话!”

郝彬点了一下头,头盔上的沙子簌簌往下掉,李其乐了:“哟,不是沙雕,本少还以为眼花了呢!”

见郝彬仍不理自己,李其也不在意,他向来熟,一把搂住郝彬的肩膀:“我说哥们儿,你赶紧把我丢回飞机上,我第一个滚蛋,也省得你们动手,行不行?”

郝彬终于开腔了:“行,飞机就在那里,请便!”

李其拍拍郝彬的肩膀:“中尉同志,有觉悟,不错!”说完,李其把手里的枪和背上的背包通通丢给郝彬身后的飞鹰,向众人豪迈地挥手:“再见了各位爷们,要好好训练,别辜负了身上的军装和头顶的国旗啊!”

李其正要迈腿朝飞机走去,接完电话回来的耗子大叫一声:“李其你给我站住!”

“完了!”李其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儿了!

耗子在郝彬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众人清楚的看见郝彬的额头皱成了川字。

耗子跟郝彬说完悄悄话跑步到飞机跟前,向机长挥手:“班长辛苦了,有需要回头再呼你,你们可以走了!”

运输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又开始转动起来,卷起地上几寸厚的黄沙,在直升飞机的呼啸声中,所有人都变成了沙雕。

“我呸呸呸,妈的,满嘴的沙子,靠,我的眼睛!”

“刚才还笑别人,现在大家一样!”

“我有种预感,我们的磨难就要开始了!”……

漫天黄沙中,菜鸟们呼天抢地,手忙脚乱的遮脸挡嘴。

李其发现,只有那五个牛人不动如山,特别是前面的那位老大,那挺拔的身姿就像埃及的金字塔般在沙尘暴中依然巍峨耸立!

李其恼怒的意识到,这个兄弟可能不好对付,他也隐隐有种感觉,他的自由也将在这片黄沙中完结!

第003章:这个男人的眼睛让他有种腿肚子发软的感觉

运输直升机轰隆隆飞走,地上的菜鸟怒骂连连,漫天黄沙还没散去,郝彬身后的耗子、哑巴、神功、飞鹰手持95突击步枪上前,突突突突,震耳欲聋的枪声募然响起,乱糟糟的菜鸟们瞬间安静下来,膛目结舌,头皮发麻,他们知道,他们的磨难现在正式开始。

耗子从身后拿出一只扩音器放在嘴边,大声道:“既然你们不懂规矩,那我们就来教你们规矩,十公里武装越野,我给你们一个小时,没有按时回来的立马滚蛋,现在,计时开始!”

“不是吧?现在?”有人不敢置信的嚷嚷起来:“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也有人比较识时务:“特种部队果然不一样,走吧,咱们好不容易被选进来,别第一天就被退回去,那也太丢人了!”

哑巴开着一辆越野车载着神功呼啸着从菜鸟们身边疾驰而去,喋喋不休的人群开始认命地追着车跑。

当特种兵是这些人的心愿,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但有一个人例外。

李其一动不动,身上落满了沙子。耗子跳上飞鹰开过来的四轮越野摩托,扩音器对着李其:“你还愣着干什么,等美女来给你吻别吗?”

李其掏掏耳朵,十分不耐烦。

耗子哼了一声,越野摩托卷起一股沙尘暴扬长而去。

广袤的沙漠只剩下李其和郝彬以及后面一排临时搭建的移动板房,不对,还有一面军旗正随风飘扬,威严,肃穆!

“我要怎么回去?”李其斜眼瞅着郝彬,语气生冷。

郝彬取下头盔墨镜,伸展身体把身上的沙子抖干净,然后又戴上头盔,把墨镜挂在战术背心上,这才踱步到李其面前,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住李其,李其心中一颤,这个男人的眼睛让他有种腿肚子发软的感觉。

“想回去?”郝彬语气很淡,轻飘飘仿佛没有着力点,但是李其隐约知道,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背景,在这个男人面前全都是扯淡,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要跟这个男人对着干,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特种部队李其比谁都清楚,正是因为了解,所以他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但是,家中老爷子的命令谁敢违背?不是怕他的枪,而是怕那副拐杖,打在身上真心疼。

李其心中咕哝了好一阵,郝彬仍面不改色紧紧盯着他,已经一分钟过去了,大部队离基地已经三百多米,而李其还在原地。

“你叫辆车送我回去!”李其仰起脖子,头盔上的沙子簌簌直掉。

郝彬冷冷的笑了一下,眼神依旧犀利:“虎父无犬子?李其,你的存在就是一出笑话,我手下的兵没有脓包,要回去?可以,请便!”

郝彬说完,冷冷的上下扫了李其一眼,可惜了这身军装居然穿在这样一个纨绔子弟身上,再看看那把戳进沙子里的枪,郝彬牙都疼了,真想一枪崩了这个不知所谓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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