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漫]枫回陆转完本[bl同人]—— by:柳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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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顾自品得津津有味,白衣人却是眼皮都不抬,自顾自地吃用,连半分注意力都不曾给过对面。
“此处虽是陋店,却有国手啊。怪不得你进得如此香甜,我是几日都不曾见你如此开胃了。”那人自说自话还不够,还非得死皮赖脸地要个回应,这会儿正把话题往对面人身上引。
“……”这人哪这许多废话,吃个饭都堵不上他滔滔不绝的嘴,食不言寝不语都学到了狗肚子里!
白衣人烦不胜烦,速度不免更加快了几分。
蓝衫男子见他盘中菜色见底,便主动匀了一勺豆腐放在他碗中,口中劝道:“吃得慢些,莫要噎着了。我这儿还有,都是紧着你的口味点的。”
白衣人既不肯见他面,自也是不肯吃他的,只是这会儿进得急了,那豆腐又是滑嫩,一时不察便滑进了口中,待得醒悟时,早已吃了一大口下去,闹得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竟是被逼得含着饭食进退两难。
蓝衫客却像是浑然不知他的处境,微笑着又给他布上了两口菜,“再尝尝这些。如何?”
白衣人匆匆将口中物事咽下,呵斥道:“闭嘴,谁要你多管闲事……咳、咳咳!”孰料他这时情绪不稳,点得菜色又都是极辣的,这一着急之下却是呛着了,立时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蓝衫人从进门那刻起便一直是面露微笑、游刃有余,此时终于露出了紧张神色,更是站起身来一步跨到那人身边,伸手欲扶,“怎就当真呛着了?来,喝点水顺顺气,这凉茶甘冽,正可润喉,可莫要伤了嗓子。”
“咳咳……用不着你、咳、假好心……咳咳……”那白衣年轻人一边平复着咳喘,一边用力挥打开扶上来的双手,抓过桌边凉茶一饮而尽。
“莫要喝得这么急,你……”蓝衫人还欲再劝,那人却已没了耐心,一手拽着包袱,另一手拿起剑转身便欲离去。他一怔,下意识拉了一下,握住了那只腕子,“小枫,怎地吃了一半便要走了?路上饿着了可如何是好?”
白衣人二话不说甩开他的手,寒声道:“陆南亭,你不觉着你管得太宽了吗!我与你有何关系,值得你跟条巴儿狗似的赖着我不放!闲疯了就滚回去当你的掌门,少来我面前讨嫌!!”
听这几番对话,此二人竟是弈剑听雨阁阁主陆南亭与幽都魔君张凯枫,此时也不知为何竟一同出现在这荒郊野外深林秘境之中,还颇有一番纠缠的模样。
出了店门的张凯枫已跨上了白马,临行前见那人还欲跟来,更是恨得几乎要拔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一剑斩下你的狗头来,挂去弈剑听雨阁牌匾下示众!”
待那白马扬长而去,陆南亭才苦笑着摇摇头,掸了掸身上被马蹄溅到的一身尘土,“啧,这脾气,愈发地大了。”笑罢便转回了店中,继续对付起了那一桌子好菜。
掌柜的似乎听到些许动静,正偷偷从厨房里开了个门缝儿朝外看,见还未曾打起来,便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客官,这……您,他……”
陆南亭轻轻摇头,笑道:“我那师弟脾气不好,前段时日我惹他急了,正与我闹着不快呢,倒是叫您瞧了笑话。”他料得那掌柜未曾听到细节处,因此也不说破身份,只模棱两可的寻了个理由搪塞。
掌柜虽未曾全信,却也知深究于自己无益,便也打了个哈哈顺着话头接了下去:“年轻人嘛,难免气性大些,无妨的无妨的。那……那客官现下去了何处?他方才点的物事可还没拿呢。”
“既如此,我替他带去便是。劳烦掌柜再多与我备上一份,我用完了这饭食便去追他了。”他递上饭资,又多与了些碎银子算是压惊,随后便带上了满满一大包的卤味面饼往盐泉方向追去了。
第2章 2
好好的一顿饭食被生生搅了心情,张凯枫心下极是不痛快,饶是将那阴魂不散的陆大掌门狠狠叱骂了一番,也依旧难消他心头之气。
憋着好大一口闷气打马快行了大半个时辰,一路惊起鸟雀山鸡无数,急冲过长空栈道,翻越山头,眼见都要下了山,这口气才稍稍缓下来些许。
勒停了马后,他回转过头,往身后来路瞧了片刻,并未瞧见丝毫人影,被他搅得鸡犬不宁的深林也渐渐恢复了幽深平静。直至确认那人当真不曾再跟上来,昔日的幽都魔君才冷哼一声,满意地朝山下行去。
再行不了几里地便是盐泉村地界了,站在半山腰处远眺,已然能瞧见山村全貌。刚过了未正时分,农人在田间劳作,老者闲来无事便于江边垂钓,垂髫稚子嘻嘻哈哈奔跑耍玩,妇人们或是于家中织布喂鸡,或是三三两两聚在一道拉扯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张凯枫收了收缰绳,驱马慢行。一双微微泛着幽幽紫蕴的眸子透过轻薄帽帘,冷冷注视着山下的安宁平和。又行得片刻后,他忽地调转马头,往另一条岔路上去了,竟是不欲踏入盐泉村内。
这条岔路常年隐在深林之间,鲜少有人行走,道路崎岖不平,路旁杂草丛生,自然是没有官道走起来舒服宽敞的。然而张凯枫着实不欲再遇见某人,一想到那人即便是追上来了,也只以为他是顺着盐泉方向去了,必然扑空,他心下便觉十分畅快适宜,再是如何难走的道路,也不觉得怎样辛苦了。
张大魔君与那前世孽障纠缠多年,好容易与那人摆脱关系,得以独自一人离去,自然是想海阔天高任鸟飞。且他毕竟脱离幽都军已久,也就歇了回去重新领兵的心思,如今只想一人行走江湖,得个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他这些年不是忙着化怨愤为动力,便是忙着与那人纠缠,从来也不得空、更没得心思去瞧一瞧如今的大荒,加上原本也就没什么确切的目的地,这时便也不着急,有着□□白马行路,竟也不在意最终要走去哪里。
这时正是春风融雪时分,在山上时尚还有些寒风凛冽之感,这时到了山脚下,竟多了几分暖意来。
张凯枫昔年屡遭挫折磨难,如今身子虽大好了,体温却始终热不起来。然而蜀地素来湿气重,午后阳光落在密林深处,蒸得又闷又热,饶是张大魔君体寒,也难免觉着万般的不适。左右这时也无外人在,他便掀开了遮面的帽帘,露出了帘下俊秀昳丽的面容来。
没了纱帘阻挡,眼前风景更是明晰。张大魔君见多了幽都的穷山恶水和魔族放荡不羁的建筑风格,也厌极了弈剑听雨阁的亭台琅嬛小桥流水,这时哪怕眼前只是毫无人烟的荒芜小道,也觉别有一番风味。行过水边时,见那垂柳抽芽吐绿,一片嫩生生的翠意,更觉心中欢喜。
他年岁本就不大,人生中更有大半时日耗费在领兵习武或报仇雪恨之上,这会儿一人独处放松下来,不免有些孩子气,竟是用手勾来了几根柳枝,在手指间把玩翻转。
□□马匹慢慢走着,他手中停停动动,偶尔又去摘些柳枝添补,倒也慢慢地被他鼓捣出了个有趣物事来。
剑阁弟子素来喜爱与人逗乐,手下新奇活计自然懂得不少,如这草编的玩意儿便是人人都会些的。
张凯枫昔年记忆太过久远,初初上手时难免生涩,待得习惯了,手下便快了起来,竟是当真被他半是回忆半是揣测地编出了个柳笠来。
他这会儿兴味正浓,摆弄着手中柳笠,只觉怎么看怎么欢喜,便是连面上都带出了三分笑意,映得那张绝丽面容更是灿若明霞、耀如辰星。
然而,正当他欲将头上帘帽换下之时,忽地便又想起手中这物事是何人所教,当下里那笑颜便是转冷。在看那柳笠时,便是横看竖看都不顺眼,正欲将之毁去,上手要撕时却又停下了。毕竟是自己一手做成,下手时倒是有些舍不得,张大魔君阴着俊颜考虑良久,最后冷哼一声将那柳笠径直往马儿头上一扣,便再不去管它。
白马浑不知背上的祖宗这千回百转的心思,只觉头上耳朵上都被那柳叶扎得不甚舒适,便一个劲地甩头。垂下的柳绦挂在白马嘴边,它舌头一卷便勾住了嫩叶嚼吃起来,不一会儿便把整个柳笠都嚼得乱七八糟,嫩叶吃了个七七八八。得了吃食的马儿欢快地嘶鸣一声,小步慢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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