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总裁情人(生子 二)——叶忆落

第一百章:纠结的相处

望着沈奕扬和冷睿言离去的背影,祁轩颓然地坐倒,“是我害了他。”祁轩捂着自己的脸。东方晧愧疚地看着祁轩,他知道冷睿言手段狠,却没想到狠到这种地步,把一个骄傲恣意在三天磨掉所有锐气,变得言听计从,不想也知道,冷睿言到底有多残忍。

祁轩抬起头,怨毒地看着东方晧,“你满意了,东方晧,你折磨我还不够,还折磨我身边的人。”

“对不起,祁轩,我不知道”东方晧揽住祁轩,把他送进屋里。

“我刚到大陆的时候,钱被人骗光了,又怀着四个月的身孕,走投无路,是他救了我啊!到头来,我却害了他。”祁轩翻过身,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不知道”东方晧抱着祁轩,如果可以重来,他绝对不会把他逼到如斯地步。

目光呆滞地看着沈奕扬背影消失的门口,“你不知道他有多怕冷睿言,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每个晚上都做恶梦,求冷睿言放了他,求他相信他,我居然又把他送进了那个阎王身边,小时候我让哥哥带我去舒家受过,害哥哥被虐待,染上幽闭恐惧症,现在,我又害了奕扬,我是罪人。”祁轩怕冷地抱住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不知不觉地害了他最重要的人。

“小轩,这不是你的错,你冷静点。”东方晧安抚着近乎崩溃的祁轩。

祁轩怨恨地看着东方晧,狂吼道,眸中满是血色,“是你,都是你,你是害了奕扬,是你害了我哥哥,南宫岳也不会放过哥哥的,你想害死我身边所有人,然后再逼疯我,为什么不放过我,你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才甘心,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一句句的控诉都好像尖刁扎在东方晧心口,他明明的不想的,却又把事情搞成这样!

给祁轩打了一针镇定剂,东方晧捂着脸,悲哀地坐在祁轩身边,他明明不想伤害他的,可为什么他还是会被他伤害。

犹豫了许久,东方晧还是拨通了电话。东方晧,冷睿言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眼中挑起了兴味的光芒,瞥了旁边的沈奕扬一眼,生意不是早就谈妥了吗?东方晧这是?

“冷兄,我能不能向你讨个人情。”

能让东方晧求人,这个祁轩在东方晧心目中的地位不低啊!

“祁轩怀孕期间,承蒙沈奕扬先生照顾,东方晧感激不尽,还请冷兄看在东方晧的份上,手下留情。”没听到冷睿言的回应,东方晧还是接了下去。

“我会的。”冷睿言回道,祁轩,看来小扬和这个祁轩之间关系不浅啊!

豪华的劳斯莱斯内,沈奕扬温顺地跪倒在冷睿言脚边,冷睿言像摸小狗一般,摸着沈奕扬的头顶。

“你和祁轩关系不错啊!”冷睿言阴森森地道。

“只是朋友关系。”听出冷睿言话里的危险,沈奕扬小心地回道。

“朋友关系,他这么为你出头”冷睿言拿出手机,沈奕扬禁不住抓着冷睿言的手,“我知道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吧!”

“既然知道错了,就认罚吧!”冷睿言看着沈奕扬楚楚可怜的模样,面无表情,电流划过身体的激痛,让沈奕扬的脑袋霎时一空。

“跪直了!”冷睿言的呵斥声唤回神智,沈奕扬立刻恢复了笔挺的跪姿,眼神怯怯弱弱的。

冷睿言看着沈奕扬苍白消瘦的脸颊,心头涌上几分柔情,转瞬间,又被那背叛的怒火烧成了灰烬。

“小扬,当年我去欧州谈判,为什么向我的仇家泄露我的行踪,你就那么想杀我。”冷睿言平淡地问道。

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会相信吗?沈奕扬低着头,看着冷睿言脚下黑色的皮靴,怔怔出神。

“小扬一时鬼迷心窍,还望门主网开一面。”沈奕扬自呆自弃地道,说什么,再让你觉得我心怀叵测,死不认错。

冷睿言原本指着沈奕扬反驳,却不想他干跪的应了下来,狠狠给了沈奕扬一巴掌,“鬼迷心窍,那你暗杀音洛,也是因为鬼迷心窍。”

沈奕扬笔直地跪着,嘴唇嗫嚅,最终挤出四个宇“争风吃醋。”

“好,你好,你很好。”冷睿言怒极反笑,表情阴狠无比。

从下身穿过的银链,在转到胸前,紧紧缚在分身之上,尿道口被紧紧束搏住,体内还放着随时会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按摩棒。

一阵刺痛,从全身各处传来,沈奕扬咬破了唇,也没遏制住自己的惨叫,所有的束搏,都在一瞬间爆发出最大的功效,下身划过一阵阵的电流,想发泄又不能发泄的痛苦,逼的人发狂,沈奕扬抽搐着身子,蜷缩着,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猫。

“对不起,门主,小扬知错了,饶了我了吧!”沈奕扬恐惧地看着冷睿言。

冷睿言看着满是恐惧的小人,心中的气稍稍消减了些。“怎么这会不硬气了,安分点,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知道了。”沈奕扬抿抿唇答道。逃了这么久,终于还是回到了原点,沈奕扬绝望的笑了笑,也许很快自己就可以解脱了吧!

装修豪华的宾馆里,冷睿言像饿极了的野兽一样,一遍遍地冲撞着身下的人,沈奕扬拧着眉,嘴里的求饶声支离破碎。时间被无限制地拉长,整个人都好像坠入了永不能救赎的地狱,沈奕扬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窗审被拉开了一些,有几束阳光透了进来,沈奕扬揉了揉昏昏沉沉的额头,已经这么晚了吗?浴室的水声传了出来,冷睿言穿了一身宽松的浴袍走了出来,冷睿言无声地盯了沈奕扬一会,不明白昨天晚上,为什么他一晕,自己就停下了,即使那个时候,自己还远远没有满足,“你的体力越来越差了,”冷睿言撇了撇嘴,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门主可以继续的。”沈奕扬抿紧唇,淡色的眉毛有些打颤。

“我没有奸尸的习惯。”冷睿言冷冷地笑了笑,“你最好把自己养好了,要是脆弱的连替身奴隶都做不了,你恐怕只有去刑堂赎你的罪了。”

沈奕扬抬起头,冷睿言,为什么你总是能让我在绝望的时候更加绝望呢!“谢谢门主提醒,小扬知道了。”沈奕扬低眉顺眼地道。

冷睿言伸出手,捏了捏沈奕扬的脸颊,“瘦了,咯得慌。”

沈奕扬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

“冷睿言,你可终于回来了”,沐音洛的眼光在看到后面的沈奕扬时,明显惊讶了一下。有些嗤笑地道:“你怎么把这个叛徒带回来了。”

冷睿言回头,看了沈奕扬一眼,淡淡地道:“他还没有付出代价。”

沈奕扬抬起头,不为所动地看了冷睿言一眼,又瞥了一眼沐音洛,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撑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反正自己怎么做都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处境的。

冷睿言看着沈奕扬平静的模样,心头无名火起。“上楼吧!去顶楼等我。”

冷睿言大概是想和沐音洛独处吧!沈奕扬刚想往电梯走去,冷睿言一把把他拦了下来,“电梯是我坐的,你去走楼梯。”

沈奕扬浑身发抖,他知道沈奕扬有专属电梯,他没敢想,可旁边还有普通员工坐的电梯,上不了顶楼,却能到三十层,他脚底被铁针穿过的伤,一直都没好,腿上的枪伤又是伤在韧带,目前走路都只是勉强,爬上三十一楼,沈奕扬简直无法想象。嗫嚅着嘴唇,沈奕扬还是把求饶的话,咽进了肚子里,自己不是他在乎的那一个,求饶,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冷睿言原指着沈奕扬说几句软话,不想他如此不逊,本有几分柔软的心,又坚硬起来,罢了,他自己都不心疼自己,自己又担心什么。

沈奕扬尽量使自己走的稳些,周围那些鄙夷地同情的目光,无可避免的撞进眼里,沈奕扬觉得冷,光明的救赎如此遥远,什么时候才是解脱。

“听说就是他出卖了门主。”

“真不明白,门主为什么不杀了他。”

“谁让人家床上功夫好呢!”

“模样长的,果然像出来卖的。”

“谁说门主喜欢他,要不是他长的像音洛少爷,门主恐怕一眼都不会看他。”

……

沈奕扬听着周围的指控,茫然地爬着楼梯,他们怎么想的,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高高的楼梯,像永无止境似的,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

真狠,昨天嫌自己体力差,这算是锻炼吗?

数不清爬了多少节楼梯,还有多少节楼梯要爬,沈奕扬觉得自己似乎今天就会累死在这里,脚都已经麻木了,沈奕扬一脚踩空,脑袋一沉,哗的滚了下去,额头重重的磕在了扶手上,大概要死了吧!沈奕扬麻木地想,随即晕了过去。

沈奕扬躺在软软的床上,被子透出若有似无的清香,醒的时候,额头已经包扎好了,手上打着点滴,冷睿言黑着脸站在一旁。

“爬个楼梯都能出事,你现在可真是娇贵了。”冷睿言冷嗤道。

“对不起。”沈奕扬一成不变地道。

“怎么做这副样子给谁看啊!指望我会心疼,做梦吧你。”冷睿言冷嘲热讽地道。

沈奕扬拧了拧眉,冷睿言什么时候心疼过我啊!“小扬,以后不敢了。”

冷睿言看着沈奕扬不死不活的模样,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别想着寻死,后果你承担不起。”

沈奕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之后的几天,冷睿言一直都未出现,他大概是去讨好沐音洛了吧!当年如果出卖冷睿言的不是自己,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沐音洛,可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就算告诉冷睿言,也会被他认为是居心叵测吧!勉强可以走路了,沈奕扬就开始打量整间屋子,房间里有几个柜子,放的多是冷睿言的衣物,还有一个上了锁,不过这也难不倒沈奕扬,打开橱,就看到了满柜子的名酒。乍一眼,就有种赏心悦目之感。

冷睿言可真有福气,自己的命还没他一瓶红酒贵呢!世界真是不公平啊!沈奕扬越想越觉得委屈,忍不住就把就给开了,纯正浓郁的红酒气息,扑面而来,沈奕扬取出一个玻璃杯给自己倒上了一点,偷喝了他的酒,冷睿言就是打死自己,自己也不冤了。

等酒瓶里面的酒半空,沈奕扬陡然害怕起来,冷睿言会把自己剥皮拆骨吗?明知他整天寻着机会收拾自己,自己怎么就把机会送到他手里了呢!把酒瓶子和酒杯放到床底,又小心的关上酒橱,沈奕扬踌躇不安地躺到床上。

冷睿言走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红酒味,不用细辨,冷睿言也知道是自己珍藏的拉菲,沈奕扬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小刷子般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冷睿言一笑,很轻易地看出来这个小人是在装睡。沈奕扬警觉地听着冷睿言的动静,心脏砰砰跳,“你伤还没好,暂时不能喝酒。”

沈奕扬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想睁开眼,冷睿言没有追究,脱了衣服,抱着沈奕扬过了一夜,沈奕扬没敢动,两个人各怀心思,过了一夜。

失踪四年,这个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冷睿言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感觉冷睿言的呼吸变得平稳,沈奕扬无声地睁开了眼睛,冷睿言,你为什么不能绝情到底,那样我也可以对你彻底死心。

第一百零一章:心痛

祁逸去南宫家陪了祁夜几天,终于回来了,看到儿子,东方晧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随即想到,如果祁逸知道沈奕扬如今的状况,是不是也会像祁轩一样,视自己为仇敌,东方晧握着拳头,苦苦的笑了笑,难道这就是俗话说的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道,自己不理会沈奕扬不就是了。千金难买后悔药。

祁逸抚着比他个头还高的钢琴,看着东方晧难看的脸色,小心肝激动地砰砰跳。

“妈咪,你的情敌出现了吗?”祁逸小朋友,张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问,终于有一个够分量的过来桃战了,这实在太令人激动了!

“小逸啊!如果那个人出现了,你帮谁啊!”东方晧收起满脸的不悦,有几分谄媚的抱起祁逸,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当然是你那个情敌了,你那么吝啬,连我爸爸的钱都扣着,人家一出手,就是一架名贵钢琴,不想也知道肯定是情敌叔叔给的零花钱比较多!”祁逸小朋友很理所当然地回道。

东方晧总裁低垂下高傲的头颅,这个死小鬼小心钻进钱眼里出不来,东方晧扯了扯嘴角,很好脾气地道:“你想要多少零花钱,我给还不行吗?”

“瞧你说的,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小逸怎么好意思开口要呢!小逸啊!一向是不会强人所难的。”祁逸小朋友有些哀怨地抚着额头,一副我很善解人意的模样。

东方晧抽了抽嘴角,这小鬼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吗?“怎么是强人所难的,你可是我的宝贝儿子,爹地的一切,将来还不都是你的,爹地给的相当的心甘情愿。”东方晧咬牙切齿地挤出笑容道。

祁逸满意地点头,嘟起小嘴,十指点着嘴唇露出沉思状,“既然你挂了以后,什么都是我的,那我着什么急呢!我要是再有个后爹,就可以接收两份遗产了,这钱啊!谁会嫌少,多多益善啊!”

这小鬼,自己还没死呢!就开始觊觎自己的遗产了!简直丧心病狂。

“小逸啊!你爹地身价清白,你爸爸那个情敌,他就是混黑的,你要是成了他继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仇杀了!”东方晧循循善诱地教导着自己迷途的儿子。

祁逸的眼眸里满是小星星,“混黑的好啊!小逸最喜欢混黑的,你看电视上的那些黑道分子,多拉风啊!那些个被仇杀的,只能说明他本事不到家,你看小逸这么天资聪明,将来一定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只有我吃人的份。”祁逸小朋友挺起小胸膛,笑的很狂妄。

东方晧太阳穴突突跳,“小逸啊!你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你还是要谨慎考虑!”

祁逸摆摆手,一副我了解了的模样,“对了,我爸爸去哪了?”祁逸小朋友插着腰,兴奋地问着一脸郁淬的东方晧。

“袁哲阳来把他接走了!”东方晧不甘不愿地道。

袁哲阳,他还真是够种,当着自己的面,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青年一样,送上一束玫瑰花,拉着祁轩扬长而去。当自己是摆设吗?这满院子都是花了,还要他送!!!祁轩还真就跟着他走了,简直岂有此理!!!

“袁哲阳是谁啊!”祁逸双眼冒星星地问道。

“獠牙的老大。”东方晧简单的回道。

“黑帮?”祁逸皱了皱眉头问道。

“是的。”东方晧不想和祁逸解释獠牙有多么大的势力,影响力,一个见不得人的黑帮,就应该躲起来。

祁逸一脸鄙夷地看着东方晧,小小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爹地,你真逊啊!人家说强龙难压地头蛇,这在你的地盘,你还让人把爸爸拐跑了,你连地头蛇都不如啊!难道你真是就是一头猪吗?”

东方晧浑身轻颤,但还是镇定地扫了扫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是不好意思,和他一般见识,我们这是公平竞争。”东方晧一脸严肃,说的很是正经。

祁逸努力努嘴,“技不如人,就不要找借口,妈咪啊!不是我说你,就是现在的宠物猪,也比你有魅力,你在这么颓废下去,大概连猪都不如了,更别说是蛇了!”祁逸挥了挥手,留给东方晧一个小小的背影。

“小逸啊!叔叔的仇,就指着你报了!”祁逸小朋友,握着手上的玉石挂件,沈叔叔,小逸会尽力的,你可别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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