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嫁给狐之后的调教故事(道士受 妖狐攻)——淮翼

文案:

之前都写妖狐受,这次这只是个攻!攻!本篇是「爱捡骨的小妖狐」的番外,是大哥大嫂〈被殴〉的故事,不过也可以独立起来看。

道士受萌呀~有米有人看过仙三电视剧?我就爱那盘白豆腐呀~

1

居然中了老三的招,那个阴险男!

祈墨是一只年岁起码一千五百年的黑妖狐,奈何今天算计他的是他同胎的胞弟祈老三,饶是他也硬生生栽了。老三是他们家中快要一百只妖狐里最阴险的一只,个性阴森诡异不说,还擅长医蛊药毒。虽说出生的晚一些些而排行老三,但道行也是扎扎实实的一千五百。

老三闲着没事,就爱拿自己的兄弟姐妹试药,家里一大窝子弟妹可是见到老三就绕道,绕不过的便装乖巧。可他是长子!哪有见到自己弟弟还要让路的,他不干!

祈墨不让路硬要挡路的下场就是……他现在彻头彻尾从里到外就一只黑狐狸,还是小不拉叽的那一种,被老三一把拎着脖子轻松就从他家青云山顶给扔出去了。他那九十几个弟弟妹妹对于老三把他当球丢的行为,各个看天看地看花看鸟就是当作没看见,就算看见了,大概也没谁敢对老三怎样。

祈墨郁闷的在地上慢慢的走着,打他能化成人形开始,他很久没有用他的四只脚走路了,怪不利索的。也因为平常来去人间不把凡人当威胁看,祈墨直接忘记了人界有种人叫猎户,猎户看见了一只毫无警戒心毛色又希罕的黑狐,哪有放过的道理?抓住祈墨的脖子就把他提了起来,一路拎回家。

不准拎你大爷的脖子!

祈墨张牙舞爪,但猎户听不懂狐语,只看到这小黑狐龇牙咧嘴的虚张声势,很逗,正好给他儿子做宠物养起来。

猎户回到家,将背上的篓子往地上一放,对着屋内喊到。

「阿宝!你看阿爹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只见一个粉嫩圆润的娃从屋内奔了出来,见到阿爹和阿爹手中的活物,惊喜的大叫。

「是狐狸!阿爹给我,给我给我!」

猎户把小黑狐递到儿子面前,叫阿宝的娃便将祈墨接进怀里,还给他顺毛,一脸开心的样子。

不准摸你大爷的毛!你大爷可是很金贵,摸一次一百两!嗷……不过挺舒服的……哼哼哼……好吧,看在你讨得大爷欢心,给你多摸两下……

祈墨很不争气的享受着,在这娃子的怀里蹭了蹭,不久还翻过身来露出比较光溜溜的肚皮,等着小娃给他抚摸。阿宝果然揉起他的肚皮,那嫩嫩的小手掌这样揉着揉着,都让祈墨有反应了。

要命!他竟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子摸得硬了!

祈墨仰躺着,用一双半眯的狐眼看着这个叫阿宝的小娃,突然皱起了眉来〈虽然凡人是看不出来的〉。他还计划着如果这娃子生得不错,等他大些就拐回去做媳妇儿,天天让他给他顺毛多好〈众弟妹们:大哥你就这志气呀囧〉。可是娃子是生得圆润可爱,眉清目秀,却不是什么好命相,估计还会早夭。

啧啧啧,可惜了,小娃子没福分作他媳妇儿,哼哼哼,趁现在让他多摸几下。祈墨抖了抖狐腿儿,闭着眼睛享受,这要是让他一大窝子弟妹瞅见,估计都要骂他一句「窝囊」,竟然在凡人娃儿的怀里这么乖顺。

阿宝的娘挺着一个大肚子出来,猎户就在自家婆娘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孩子面前没个正经儿。」

年轻的妇人脸蛋立刻绯红起来,一边揭开篓子,察看猎户一日的收获,满满一篓的猎物,腌渍起来,够他们吃上个把个月,度过即将到来的冬日了。

「怎么样?娘子,你夫郎俺厉害吧?」

「是,夫君最是厉害,唉唷!」

「怎么了怎么了?要生了吗?」猎户慌忙问。

「就是娃儿踢了我一脚。」

「俺听听,这不安分的小子,等他出来俺一定揍他屁股。」

猎户蹲下身,将耳朵贴在妻子圆滚滚的肚子上,夫妻之间一派和乐,等着孩子降生的喜悦,充满了整间屋子。

祈墨过得很郁闷,虽然阿宝会给他顺毛,但是竟然还用条麻绳绑在他脖子上,他又不是狗,栓什么链子!原来阿宝虽小,也是知道狐狸会吃鸡的,他就怕他的黑狐把家里会下蛋的几只母鸡吃了,阿爹一怒起来会把黑狐打死,便用条麻绳圈在祈墨脖子上,免得他去吃鸡。

祈墨他可不是一般狐狸,他是只黑妖狐!早就过了会对活鸡嘴馋的日子,生鸡肉的血味可是很腥臭的。可是他现在不能化回人形,也无法说人话,就算真的能说人话也不能轻易开口,等一下把这娃子吓死它就等着被猎户给扒皮吧!

几日之后,阿宝的娘临盆了,又生下一个胖大小子,猎户乐开花了,四处张罗给他婆娘补身子的东西。他用了不少腌肉和鸡蛋,拜托了一位有经验的老妈子替他照顾他婆娘,毫不心疼的让老妈子宰了一只母鸡炖汤,将家里积攒的些钱都去买了好的药材和食材,然后主意打到祈墨身上来了。

「就是太小只,不然扒了皮也能做件象样的狐皮裘。」猎户摸着下巴,打量着被圈住的祈墨,看得祈墨一身冷汗。

「阿爹不要杀小黑呀!」阿宝嘟起嘴。

第二个让祈墨无比郁闷的是「小黑」这个俗气的名字,让他觉得他不是只黑狐狸,而是只小黑狗。狐狸和狗的聪慧程度可不是一个档次的,这简直是对他狐格的严重侮辱!可是又能怎样?山野猎户家没啥文化,看看阿宝这娃子的名字就知道了。前几日诞生的那娃,还直接照排行叫「阿二」呢!

夜晚,祈墨睡得香香甜甜,感觉到两只嫩嫩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他皮肤上,麻麻痒痒的挺舒服,毫无戒心的直睡到天大亮,隔天醒来,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的毛呢!!!!

「阿爹,阿宝用浆糊把小黑的毛黏在布上,给阿娘做了狐毛裘唷!」小小的阿宝异想天开,为了不让阿爹给他的宠物扒皮,他干脆把祈墨的毛全剃了,收集起来,找了块布抹上浆糊,将黑狐毛黏上去,弄得满手黏糊,虽然成品很丑,但也能凑合着用用。

「哈哈哈哈,阿宝真是阿爹阿娘的乖孩子。」猎户被长子的童心和孝心给逗笑了,但听在祈墨耳里简直就是对他的嘲笑。

他被老三弄成一只狐狸变不回去已经够憋屈,被当成小狗一样栓着养着他也认了,可是这个娃,这个可恶的娃,竟然把他的毛剃了!这跟扒光了一个人的衣服让人裸身见人有什么两样吗?

当天祈墨就咬断绳子跑了,全身光溜溜粉红粉红的像只刚出生的崽一样回到了青云山,被弟妹们一阵调侃嘲笑,让他那个怒呀!那个可恶的娃,如果早夭也就算了,如果活着长大,看你大爷不玩死你!

2

祈墨祈公子是一位名满京城的人物。他俊逸潇洒,文质彬彬,谈吐之间显露风雅不凡,不知迷死多少男女。祈公子来自某县城一书香世家,出外游学,待在京城也有些年头了。听说他爹娘已开始催促他回家,还要他在京城讨一房媳妇儿回去,做祈家的大少奶奶。

为此,说媒的人几乎要把祈公子府邸的门坎给踩烂了。京城许多官商之家,看祈公子不过一处游学暂居用的府邸,就置办的如此讲究,谁不想把儿女嫁给这位祈公子?他们也派人去打听过,祈家在某县城可谓家大业大,高门大院的,那殷实的家底,据说就算三代都败家也用不完,更何况祈公子完全不像是一位败家子。

送到祈公子府上的画轴是一波又一波,摊开来看,什么样的美女美男都有,这些之中,每个的家业和教养那都是没话说的。媒人只见祈公子一幅幅画轴都认真的看,眉眼里全是笑,脸上一派温文,没有显露半点急色样,他们暗叹祈公子果然是君子谦谦。

就在祈公子挑媳妇儿的热闹中,京城里突然传出有妖狐出没。据说这只妖狐会在人梦里现身,还偏偏用祈公子的模样去勾引人,春心荡漾的少年少女在梦中与那位「祈公子」一番云雨,隔日立刻生起大病,全身棉软无力,好似被吸去了精神一样。

刚开始也有人怀疑到祈公子身上去,可是祈公子天人之姿,怎么可能是妖狐呢?一定是狡猾的妖狐嫉妒祈公子所以冒用他的长相,想要诋毁祈公子的声誉,让祈公子讨不着媳妇儿,一定是这样没错!

客栈内,一群人闲磕牙的说着那妖狐如何如何,又对哪家公子下手,真正是妖孽吧啦吧啦吧啦,突然话锋一转,就转到了祈公子身上去了。

「据说祈公子已经选好了对象呢!」

「是哪家的闺女或公子呀?」

「是黄家的闺女,叫黄花来着。祈公子已经下聘了,三日之后就要迎娶过门哩!」

「啧啧啧,这黄花还真有福气。」

「可不是嘛!」

苍玄一身素衣长衫,头戴道冠,背着把长剑,面上一片清冷之色,听完闲话后微微蹙起好看的剑眉。他将淡茶饮尽,放了几枚铜钱,而后站起身,走向一旁,拱起手淡淡问道。

「冒昧打扰了,可否告知黄府位在何处?」

聊天聊得正起劲的几人被打断,看来人衣着打扮是一名道士,本来还挺不屑的瞥嘴,抬眼一看都惊呆了,好一位仙风道骨的美青年!

「这个……黄府位在云门大街。」

苍玄点点头,拱手答谢后翩然离去。回话的那个还在呆愣之中,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死死盯着美道士离去的方向,三魂七魄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喂,喂喂,蛋定呀蛋定!王路,人家是个道士,你就算想到死也不可能的。」

「呜呜呜……他奶奶的,老子一见钟情的对象竟然是个道士,苍天不仁呀!」王路悲愤道。

苍玄并不知道自己走后有这样一场风波,独自来到黄府拜访,说明了来意。黄老爷对于祈公子选定自家闺女儿为对象,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可是京城里沸沸扬阳关于妖狐出没的传说,却让他心里打个突。

万一这祈公子真的如这位苍玄道长所说,是一只千年妖狐呢?他的宝贝闺女儿怎能嫁给一只妖狐,如果女儿嫁去祈家之后,被吸光了精气而死……爱女如命的黄老爷可不敢冒这个险。

「不知道长有什么探查的方法没有?」

苍玄抽出背上长剑,端在手里说到。

「此剑名唤『青云』,乃家师亲传,上天入地斩妖除魔无数。十里之内若有任何妖物,青云剑会散发白芒;三步之内妖物近身,青云剑便会现出红芒了。」

黄老爷看着青云剑正熠熠散着白光,不禁冷汗直流,祈公子府邸,恰恰就在十里之内。

「三步的距离还算能够安排。祈公子体贴我们两老只有这一名宝贝女儿,愿意在我们府上先拜堂第一次作为拜别,再迎小女回乡拜堂第二次。不如道长您当日就坐上宾席,也有近身的机会不是?」

「不行。妖狐狡猾,警觉性高,他唯一不会堤防的,便是新娘子本人。」

「道长的意思是?」

「恕我冒昧。三日后,由我代令千金与祈公子拜堂,若青云剑未现红芒,我再与令千金调换,让令千金随祈公子回乡拜堂;若青云剑现出红芒,我也有反应的机会,定斩了这害人的妖孽。」

黄老爷沉吟半晌,最后仍是答应了,为了他的闺女终身幸福,这点小事情不算什么。

三日之后,祈墨一身红衣新郎打扮,乐队花轿敲锣打鼓的来到黄府。黄府上下内外一片喜气洋洋,在大院摆开百桌酒席,任何孩子不论贵贱,只要讲一句好话便有喜糖可吃,还在府外给乞丐穷人发送瘦肉米粥,让他们也能沾沾喜气,吃一顿饱饭。

「吉时到!」

红娘牵出披着红盖头的新娘,祈墨已经等在那里,脸上泛着文雅俊逸的笑容,还带着点欣喜的怯色。黄老爷横看竖看,都觉得这名准女婿不像妖狐,没有半点妖孽之感,希望是苍玄道长多心了。

「一拜天地!」

祈墨与新娘一起面向正厅门口,拜。

「二拜高堂!」

祈墨与新娘面向端坐主位的黄老爷黄夫人,拜。

「夫妻对拜!」

祈墨与新娘面对面,拜。

就在黄老爷正庆幸道长没有动作,看来这女婿不是妖狐的时候,苍玄发难了。他扯掉盖头,「唰」的抽出藏在主位中间八仙桌下的青云剑,青云剑红芒乍现,剑鸣嗡嗡,直接往祈墨身上劈去。

「大胆妖狐,速速现形!」

随着苍玄这一声大喝,宾客都傻了,只有深知个中缘由的黄老爷,看着青云剑红芒刺眼,兀自留着冷汗。想不到祈公子竟然真是那只妖狐!

「哈哈哈哈,小道士,就凭你?」

一向温文儒雅的祈公子突然爆出骇人笑声,撕毁身上碍事的新郎服,露出底下一袭黑色长衫和狐耳狐尾巴,与苍玄对招起来。苍玄左手持剑,剑势凌厉,招招直劈祈墨命门;祈墨身形飘忽,恍若鬼魅,却是游刃有余。

苍玄面色一凛,这只妖狐半点术法都还未施展,就这么棘手,得速战速决!

「青云飘邈!」

此招化虚为实,化实为虚,飘邈如轻云,剑路难测,剑锋成功逼至祈墨胸口,只差半寸就要刺入。祈墨却只用两指就夹住剑锋,右手往剑上一弹,强烈的劲道袭上苍玄的左手,将他整条左手震得发麻,几乎要握不住剑。

怎么可能?!任何妖物只要触到青云剑,立刻会像遭到火烧雷击一样,被青云剑所伤,这只妖狐却毫发无损,还夹着他的剑不放。苍玄左手仍持剑不放,右手掐出青云道印,就要往祈墨身上拍去。

「娘子,我们已拜堂成亲,你怎能谋杀亲夫呢?」

祈墨淡淡笑道,夹住青云剑的手一拉一扯,就将苍玄带入怀中,抢去他手中唯一的利器,一边强搂住他柔韧的腰,在他颈间重重吸了一口气,嘻嘻笑道。

「娘子真香。」

众宾客倒抽一口气,这只妖狐是在调戏道士吗?不过,这道长也真是名美青年,值得被调戏……呸呸呸,他们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本狐先走一步,后会无期!」

祈墨迅速封住苍玄周身大穴,将他扛了起来,一阵青烟,一人一狐已消失无踪。待青烟散去,众宾客这才如大梦初醒,要不是现场还有一片狼籍,谁也不敢相信刚才似真似幻的剑战是确实发生过的。

黄老爷又命人去「祈公子」家乡探察,什么高门大院,祈家产业,通通消失无踪,县城里的人还说从没听过祈姓一家,一定是搞错了。祈公子,祈家和那名苍玄道长从此消失无踪,谁也不知道那名「代嫁」的苍玄道长,去了哪里?下场又是怎的?

没有人知道。

3

苍玄被祈墨掠回房一把丢在了床上,即使穴道被封动弹不得仍很镇定。

他想,黑妖狐怎么可能对他一名道士有兴趣,方才的轻薄绝对只是为了让他出丑罢了,千方百计的把他捉回来,定有其它目的。只是他想不出来一个道士对一只妖狐来说,有什么价值?

还有,青云剑为何伤不了黑妖狐?莫非青云剑已失其锋芒?或者青云剑本身有些限制?作为青云派信物代代相传的青云剑,斩妖除魔无往不利,从没听长老或师傅说过青云剑有失效的时候……

祈墨斟满两杯合卺酒回过身来,就看见苍玄侧着脸皱眉沉思,根本没发现寝房的别致。亏心灵手巧的碧玉按他嘱咐,将寝房布置成新房的样子,结果苍玄却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祈墨将苍玄一把拉起来,勾过他的手臂,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再将另一只酒杯塞入苍玄手里,抓着他的手掌,把酒杯凑到他嘴边灌进去。直到被酒液呛到,苍玄才回过神来问。

「做什么?」

那被酒给染过的声音,低哑的很有几分勾引的味道,因为呛咳而蒙上水雾半眯起的双眼很有风情,长年滴酒不沾而不胜酒力的脸也漾起绯色。祈墨咽了口口水,甩开酒杯捧住苍玄的脸就吻了下去。

苍玄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狠狠咬了下那放肆进他嘴里的舌,祈墨立刻缩回舌去,对上苍玄凌厉带着质问的目光,却是一脸无辜,好像他刚才做得事情是天经地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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