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闲情只一人》完结 [古耽] —— 作者:良将

《双程 》系列六部+番外—:小说《双程》讲述的是一场起始于一张试卷的相恋,一场有别于异性之间,而是发生在同性之间的爱恋。即将被搬上网络荧屏的《双程》会否将少年之间那段纯洁而易碎的爱情阐述得如同书中所描绘的那般令人动容呢?

本文集吐槽,KUSO为一体,勿掐!凡事不要太认真
要知道,认真,乃就输了!

请各位客观光临此地务必遵守无时无刻『结界』在心中法则,必要关头,只要邪魅一笑就可以了。

此文用借用典故,对于看不懂得孩子,请不要人参。

此文仅供自娱自乐,要是也博了您一笑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一切如BT,一切如ID。

公子我,只是寂寞了。


自古闲情只一人
作者:良将

文案
万里江山易在手,奈何一人心难求,自古君王本权谋!
当年为谁夜雨情话,笑如花,无邪君王只倾他!
冉冉时光与君共老,原来只是一生醉里话,负闲情锦瑟年华!
物换星移几度秋?之子湖边一叶舟,
自古闲情只一人,相忘江湖烟波愁。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乐少歌、傅闲情 ┃ 配角:乐菡、秦郁 ┃ 其它:
江山之主

这一年,青阎三十五年,他一袭金龙黑锦帝服加身,旒冕下的容颜姣好,此时的青阎国君十七岁,接受着百官以及周围臣服的诸国使者的朝拜。
“傅公子,我们新君请您过去赴宴!”传话的太监话刚落音,他不谢恩也不高兴,白苍苍的语气对身边的侍女说道:“忆南,替我更衣吧。”
“二公子?”她皱眉喊了一声,脸上充斥着委屈与不情愿,她是替她家公子鸣愤,也知道无济于事,这样的屈辱已经不算什么了,她准备上前冲着那太监吼几句,却被那个人出手止住了。
那太监看得真真的,趾高气昂呸了一句,声音尖尖道:“一个亡国公子,能享受如此待遇已是天恩浩荡,别给脸不要脸!麻烦傅公子快点,奴可在外面等着。”
“你……”忆南指着那太监,重重的罢手,那副小人嘴脸让她恶心至极,愤怒油然而生:“公子,这些人越来越对你无礼了,公子可不能这样由着,以后指不定怎样欺负我们。”
“好了,忆南,更衣吧!无须与这等人多费唇舌。”他双手展平,忆南取下他不常穿的那件礼服。
“忆南,还是穿常服吧。”
“可是二公子要去赴宴,总不能太……”她呡了呡嘴,不在说下去。
“无妨,去哪都一样。”
忆南心中忿忿难抑,服从了他们家公子的吩咐,换上了常服,束好发髻,小心翼翼的梳理着他身后的墨发,早已压抑不住的酸楚涌上心头,眼泪盈眶,扑通跪在地下:“二公子,忆南求你不要去了,每次那些人都奚落讽刺您,我……我恨不得杀了他们所有人,公子……”
一切对于他来说或许早已习惯或者接受,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显得尤为的从容淡定,整个人平静如水,伸手拭了拭她脸上的泪水,微微动了动喉结,“忆南!”劝抚安慰着眼前这个丫头。
“二公子我们要忍到什么时候啊?”
他弯腰扶起忆南:“好了别哭了,待会儿还要出门。”
她擦了擦眼泪,跟在他们家公子身后出去了。
华丽的宫殿里,群臣对列而坐,通传完毕后,清越的钟鼎之声也随着那个人的一挥手停止了,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或许此时连空中浮尘也不敢飘动半分,众臣面面相觑,止口不语。
最高权威上的那个人,淄色龙袍着身,黑色披风领上的貂裘,冷目微挑,目里光辉缓缓凝聚,指尖不觉然在桌案上轻扣,嘴角也携带其笑意,如同期待着耀人的战利品,修长而轮廓分明的脸庞被那件黑色貂裘披风衬托得冷肃了几许,转而将那份期待的目光掩藏再掩藏,化为深邃不见底的渊。君临天下、凌云九天的气势大抵如此吧!
他一个月前回朝,只是听说皇宫囚禁了一位薇南公子,他很好奇,想见见!
素衣长袍立玉殿,顿如谪仙下凡,不容人轻谑半分,就是背影也让众臣目瞪口呆,有几个大臣避讳的低下头,若多看几眼估计就回家跪搓衣板去了;
傅闲情走在金碧辉煌的宴席中,周遭灯火失了金色光彩,惹上一段清辉;乐少歌无意的一抬眼,惊愣的目光锁在了他的身上。
“傅闲情拜见新君、恭祝陛下……”他撩衣准备下跪。
“慢着!”一语惊人,帝王威严,震慑全场,差点吓掉了一些大臣手里的东西。很多新任官员是第一次见到傅闲情,却愣生生的丢了魂儿,被君威一震,三魂七魄俱回。暗中疑叹,先帝这么多年未杀此人,是否很大原因是他长得太美了?他们猜的也不全对。朝中元老级大臣便不是这个态度了。
乐少歌浅勾嘴角,二指抵着太阳穴,侧头看着他道:“过来替孤倒杯酒!”
他怔了一下,拱手行了一礼,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整个人清肃无比,提起酒壶斟上了一杯,放在那个人面前。
命令的口吻道:你把它喝了!”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默然应承,端起酒杯一仰而尽。而乐少歌心中无比畅快,就像六军打了一场胜仗,征服了一个帝国那般欢悦,当然他不会表露在脸上。
绷着脸沉住气,继续威示道:“知道孤为什么罚你喝酒吗?满朝大臣,唯你来迟了半个时辰,傅闲情,你好大的面子!”起身,一把摁住傅闲情的肩膀,一用力下压,他随势跪了下去。
一立一跪,犹如一乾一坤之间,天之高,地之卑微……
不是他来迟,而是通传的人故意延迟来报。
他顺势跪了下去,昂头直视着乐少歌,乐少歌从他的眼里看见了深藏股傲慢与韧劲儿,心中陡然惊起几分敌意,此人不除定成后患!可是……他迟疑了,凛凛目光收回,手依旧用力抓着傅闲情的肩膀,硬生生让他跪坐了下去:“胆敢下次,这杯酒可不是这么喝的了!”
所有大臣的目光放在了他们国君身边那个人身上,宰相昃顾便站出来说话了:“启奏君上,此人乃亡国公子,俘虏之人,岂可与君同坐?”
“坐着的,是吗?宰相大人莫不看错了,孤可是让他跪着的。总之,不能让他站着替孤倒酒吧?”这……宰相一片茫然,这是新君羞辱人的手段?他满怀疑惑的闭口退下。
他看了傅闲情阴冷无比的脸,心中暗道,这气场莫非是恶魔附了仙神身?面色微缓:“于大人!”
“臣在!”
“怎么见到故国公子也不敬一杯?好歹也是前侍之主,可不能学一些忘本之习这可不是为臣之道啊!”睥睨着殿央众臣,怀着看一场好戏的心思,这个帝王也贪玩。
宰相昃顾对这位新帝的态度,瞬间提升到了云端,先皇走时将乐少歌和整个青阎江山托付给他们几个朝中元老,一心担忧新君能力,如今看来,似乎先皇的疑虑是多余的,心中正感叹着国君的这敲山震虎用得极妙时,于建逸胆怯的声音传入了他耳朵,他从未见这犟牛也会这般软弱。
对于乐少歌治国和治人的本事他这位宰辅恐怕定论太早了!
“臣……臣……”他吞吞吐吐不知何言为好?说不敢忘本,就是存有二心,对青阎不忠;所说忘,那么岂不为见风使舵之人,他日利益当前,同样也会背叛?
虽然自己来青阎十年,但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新君回朝一个多月来,处置了一大批各国降臣,君诏直截了当:他眼里从来不容叛国之人!朝中唯独留下了自己,估计是没找到我的过失吧!此人手腕十分,只使五分力,便已经稳握朝政,剩下的便是平治天下!新君突如其来的当头一棒,打得自己头破血流!自己在二公子心中叛国的罪名估计跳进黄河也再难洗清了。
“于大人是青阎的大功臣,二公子,不可不敬于大人一杯,来!”他亲自把酒壶放在傅闲情面前。
大功臣?于建逸脸色更不好了。确实青阎这十几年的繁荣强盛与自己提出的一系列治国之道分不开,平时在朝堂虽张狂,实际上何时不是如履薄冰,俗话都说伴君如伴虎,何况我一个降臣,新君如此为我邀功,真乃让我不忠不义也!
对于他一再的挑衅,傅闲情竟毫无反抗,这样的隐忍,乐少歌真不知是喜还是忧。傅闲情手握玉壶,一身冷气凛然,走到于建逸身边,于建逸惊颤得发抖。
他一手把壶,一手执杯,倒酒时清吐了几个字,:“于大人,辛苦了!”
于建逸颤抖的双手执起酒杯,满满的一杯酒都快撒了一半出来。他心惧也心怯,如果薇南国还在,他便是一国之君,而今却这般受尽屈辱。于建逸也顿然心生愧疚之情,而傅闲情的一个动作却让他整个人瞬间被抽空了。
“闲情敬于大人一杯!”说完,一杯酒横洒地面,手放空、玉杯落地,碎裂声打破了清奏着的丝竹管弦,他就此扬长离去……
这样的魄力该敬还是当诛?此举震惊全场,朝臣愤眼灼灼,皆瞪着那个傲慢无比的背影;红颜还多祸水呢,岂能为其容貌折服?有貌无品之人也不能留,何况一俘虏之人,接二连三的起身请治傅闲情蔑视主君之罪。
之后的宴席欢欢沉静,再没有之前的气氛了。
“二公子……”忆南踌躇不前。
“怎么了?”他回过头,见清商站在门口。
清商道:“傅公子,君上请你……”
他立马打断了清商的话,坚决而又强势:“忆南,本公子累了!”转身大步朝屋内走去。
半夜一股寒风吹进屋里,那个人愤怒的目光盯着傅闲情,如一双恶魔的眼睛,手里执着一把剑,剑芒却被无意入室的月光分解了几分戾气,透露着清寒的流光。
他始终没有动手,他下不了手!愤怒的将剑插入木地板上,转身离去。
傅闲情掀开被子,起身坐着,衣衫微敞,墨发散落于身前,带着一丝讥讽的声音:“王者剑下,居然有你这般妇人之仁,呵……”他横目一紧,眉峰一骤,目若剑气辉虹,行如风驰而过,迅势拔剑朝乐少歌袭去。
就算乐少歌再快,也无法避开来自身后的偷袭,侧身闪开的时候还是擦伤了手臂。打落他手中的剑,几掌之下逼退了傅闲情。
傅闲情若有他的身手,他早就一命呜呼,他这才感到后怕,这个人有点冷酷无情。
“哼,不自量力!”
“这一次是量力而行,下一次你觉得我会失败吗?”
“你没有下次了!”他说完踢剑在手,奋力射了过去。
剑不偏不倚从他耳边呼啸而过,削断了一缕头发,散落在地……剑插入墙上的一幅画中央,剑影落在画上。
彼此都惊吓了一把,矗在那里一动不动,跟冰雕的没什么两样,手心全是汗。
如果自己真的一时狂怒,一时混了头,没了理性,那把剑可真就要了傅闲情的命了。乐少歌后背都是冷汗直冒。

雨雪霏霏

青阎三十六年,他认识傅闲情一年了。这一年过得好像很匆忙,他因为处理了一些薇南旧事,彼此间闹得很不愉快。
深夜御书房中,烛火如昼,几位大臣久久未曾离开。
“陛下,薇南亡国已十余载,民众早已融入了青阎,此人留下已无用,也免夜长梦多,君上还是尽早出去此人为宜。”
他继续批阅着奏折:“总得找个像样的理由吧?”
其中一个大臣回道:“他平日之举,已是大不敬,诛其十次也不足为过!”
“好,等孤那天高兴了,就赐他一杯酒!了却几位爱卿的心事,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明日还早朝,你们都退下吧!”他抬了抬手蘸了蘸墨,漫不经心的回着。
几位大臣相互觑觑,听着君王的话别扭无比。
“臣等告退,君上也保重龙体,不可太过操劳!”宰相便领着几位大臣离开了。
“君上,夜深了!”他的贴身侍卫上前道。
“傅闲情最近都在干什么?”
“种花下棋吧?”清商也不确定道。
“孤登基前听说他曾要过兵书?父皇准了吗?”
“没有!”
他看了看门外,夜色浅如水,回过眼:“以后,他要什么便给什么,不必限制!”
“是!”
“清商,孤让傅闲情参加宴请也不过三次,每次都来迟,你说为什么?”他放下手中的奏折,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放下奏折,负手走在殿中央,面对着清商,目光冷厉:“吩咐下去,谁以后再敢怠慢,与抗旨同罪。把长期服侍傅闲情的一干人等都换了!”
他登基一年,忙于政事都无暇顾及其他,而今国本稍稳,他也不用殚精竭虑的日夜工作,很多事情也该他去处理了。

《溺宠:宠你宠不够》完结: 江湖中风云变幻,人世间各色容颜 然而朝廷虽然维持着和平,平静了近百年的江湖却突然涌现出三股股强劲的势力,以破竹之势横卷大江南北,不过十年功夫,这股势力便后来居上,让江湖人猜测纷纷。

扫一扫手机访问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