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执位Ⅲ》完整版[卷三:借寿] —— by:樊落

《天师执位Ⅲ》完整版[卷二:  当我们在必须失去一些东西的时候,是选择顺应安排?还是不断的掳取,用来填补失去的部分?当希望变成欲望后,人生是否也将会成为一台机器,只要轻松按一下上面的reset按钮,就可以让一切重新再来?那如果一切真的


《天师执位Ⅲ03借寿(出书版)》作者:樊落

[G158]《天师执位第三部三 借寿 上》
作者:樊落
绘者:Leila
出版社:威向文化
出版日期:2012/10/03
文案:
──娃娃出事了?
聂行风和张玄专程回聂家替爷爷庆生,却得知聂二少的宝贝儿子出现异常状况,
竟和连续杀人案件扯上了关系!?
肩负起临时奶爸的重责大任,张玄只好力行赚钱带娃两不误的天师生涯。
围绕八起杀人案件,素问和娃娃先后牵扯其中,
究竟为何,娃娃会一再的出没于命案现场?

[G159]《天师执位第三部三 借寿 下》
作者:樊落
绘者:Leila
出版社:威向文化
出版日期:2012/10/03
文案:
当初陈文靖找上张玄为长辈做冥寿,岂料真相竟是向恶鬼借寿!
拒绝接受委托的张玄毅然离去,岂知随后陈文靖竟然失联了!
扑朔迷离的线索错综复杂,娃娃小小的身躯中隐藏了什么秘密!?
张玄与董事长再陷谜云之中。
但不管是谁在幕后操纵一切,都休想越过他们伤害娃娃!
《天师执位》III第三弹《借寿》──借的,迟早要还!

楔子
男人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房门虚掩着,他走过去悄悄推开门,看守的人不在,外面走廊空荡荡的,跟夜色混为一体。
这是逃跑的好机会,男人急忙跑出房间,但很快想到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都被没收了,连钱包也没有,在深夜的山林里,他很难找到人求救,看看旁边的偏厅,他犹豫了一下,放弃逃跑,转进大厅里,那里有座机,可以联络到外面。
话筒拿起来,慌张中却记不起号码,男人只好按了报警电话,但没等接通又马上挂掉了,转打给朋友,他记得聂行风的手机号很好记的,但紧张之下按了两次都按错了。
终于到第三次,电话顺利拨了出去,可是还没等拨通,偏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骤然刺来的光芒,男人吓得手一晃,本能地把话筒放了回去。
「你在干什么?」
站在大厅门口的是个拄手杖的华发老人,老人个子不高,穿了一身灰色对襟大褂,手拿鼻烟壶,面容乾瘦灰白,眼角吊着,在灯光下显得严厉而诡异,男人情不自禁地往大厅上方瞄了一眼,不由颤抖起来,厅堂上方并列挂着一排祖先的画像,老人的装束跟最边上照片里的先人一模一样,甚至连表情和眼神都出奇的相似,一瞬间,他有种在跟先祖直接对话的错觉。
「你在干什么?」没听到答覆,老人不悦地顿了顿手杖,提高声音再次问道。
「你……」男人像是没听到询问,眼神在照片和下方站着的人之间来回看着,越看越觉得相像,终于忍不住问:「你是谁?」
「混帐!」老人大踏步走进来,迎着他喝道:「这是对长辈说话该有的态度吗?」
因愤怒而扭曲起来的脸庞,让男人更觉得害怕,这不是他以前认识的和蔼可亲的长辈,而是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一瞬间,许多未曾深思的事情猛然涌上脑海,他大声叫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父母是怎么死的?」
老人一怔,男人又叫:「还有我大哥,我的三叔、四叔,还有你儿子,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病死,他们当然都是病死的,这些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我知道,可为什么我们家的人有这么多的意外死亡?你不是说祖先会保佑我们吗?难道保佑就是这样的存在?」
「人生永远离不开死亡的相伴,他们不是意外死亡,而是把余下的希望寄托给我们……」
男人用力摇头,拒绝再听这种偏强的解释,如果这叫希望,那么它的概念跟绝望有什么不同?他想起早年过世的父母,想起病死的兄弟,再看向老人,老人浑浊眼睛里散发出热切的光芒,那是对生的执着,在这一刻强烈告诉他,原来所谓的希望,不过是老人对这个世界不肯放手的欲望罢了。
「别再狡辩了,」他冷冷说:「我不会再信你。」
「混帐,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老人愤怒地挥舞起手杖,男人避开了,不理会抓狂的老者,转身冲了出去,老人气得在他身后大叫:「回来,混帐!你给我回来!」
叫喊促使男人跑得更快,恐惧感此刻占据了他的全身,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至于之后的状况,他已经没有余裕去多想了。
男人穿过长长的走廊,一口气奔到宅院大门前,身后传来声响,像是有人追来了,他不敢回头,用力拨门闩,他不了解旧式的房门,折腾了很久才把门闩打开,拚力拉开沉重的大门,冲了出去。
迎面拂来夏风,吹散了老宅里的阴郁气息,男人大口呼吸着,沿着小路以最快的速度奔到远处的车道上,深夜,这里没有车经过,但宽阔马路在某种程度上减轻了恐惧带给他的压迫感,只要顺这条路一路跑下去就会到车站了,他想,虽然路程很远,但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奔跑对平时不运动的人来说是件很辛苦的事,男人没跑多久,速度就减下来了,身后没有追逐声,他松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身向后看去,远处一片黑暗,山林树木都寂静树立在黑色夜幕中,遮住了他的视线。
也许不会追来吧?
这个念头刚闪过,男人就看到一个白点落入视线中,然后以异常诡异的速度冲到了他面前,前后只有几秒,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就被一个全身雪白的庞大动物扑到了地上,野兽利爪血红,还带着新鲜的血液气息,常年来往医院,男人对这气息很熟悉,他惊恐地看着血淋淋的兽爪抓向自己的喉咙,绝望中发出本能的呼喊。
「啊……」
第一章
清晨,晨曦点缀着这座尚未完全苏醒的城市,四周宁静,暖光透过薄雾散开来,带着夏日的和煦。
远处传来脚步声,行人步履沉稳,落脚却很轻,像是怕打破这片宁静似的,走近了,可以看到那是个身材削瘦的男子。
男子头发略长,红色暗格衬衫配深蓝西裤,颜色搭配得有点夸张,衣服却熨烫平整,前发垂下,稍微遮住眼帘,手里提了个大纸袋,看他悠闲的走姿和整齐衣着,不像是起早赶晚的上班族或出来晨运的,而是单纯的散步,对面枝头传来鸟雀鸣叫,他听到了,抬起头,恍惚看过去,嘴角噙起微笑。
「几天不见,小雀家又添新成员了,接下来这里会更热闹。」
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几只小雀却似乎听到了,叽叽喳喳叫得更响亮,男人向鸟啼的方向抬起手,小雀们却没像往常那样飞到他手上,而是在发出一连串的叽喳叫声后,一齐飞远了。
听到它们发出的危险讯号,男子微微一愣,随即就听远方也有鸟啼传来──对于即将来临的危险,动物们有着灵敏的直觉,它们在第一时间逃开了,男子却没逃,反而停下脚步,闭上眼,感觉危险的逼近。
素问刚搬来没多久,由于眼睛不方便,他对这里的地形反而很熟悉,在这种情况下,他并不急于奔逃,这里是高级住宅区,他想没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攻击性的事情来。
果然,杀气很快就逼了过来,是六、七个年轻人,在靠近后将他围在当中,素问看不清他们的模样,但感觉得出他们身上的修道气息,那是种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气息,觉察到他们的不友善,素问把纸袋换到左手上,做出了御敌前的姿势。
「我就说这附近有妖怪,果然没错,」一个清脆的女孩子声音说:「我通灵感最强了,现在你们信了吧?」
旁边立刻有个男人附和:「是啊是啊,师妹最厉害了,这次幸好有你,否则我们又要白跑一趟……哼,原形隐藏得挺深,师妹,你看他是什么变的?」
素问的原形女孩看不出来,支吾了一下,不悦地说:「管他原形是什么,总之他不是人,是妖怪就该死。」
这话惹恼了素问,他最恨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任性一点说,这样的人在他看来也都该死,如果不是担心会因此给主人带来麻烦,他现在已经动手了。
「你们是谁?」他冷冷问。
「少废话,我问你,平安医院无故消失的员工是不是你杀的?有人在东郊被杀的事是不是也是你做的?」先前讨好师妹的男人向他吼道。
询问刻薄,似乎已把他当成了凶手看待,不过这个人罡气很弱,素问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沉声说:「现在滚还来得及。」
对面传来笑声,显然对于同门被骂,其他人不仅没同仇敌忾,反而看热闹的成分居多,男人咽不下这口气,拔出别在腰间的桃木匕首就要冲上,被另一个男人拦住,说:「他气场很清,不像作恶精怪,先问清楚。」
「有什么好问的?」女孩俏生生的声音传来,「我派人查过了,东郊发生血案的那几天他有在附近出现过,那里的气息跟他也很像,摆明就是他嘛!」
有她撑腰,男人底气更足,对阻拦他的人冷笑:「师兄是怕了吗?」
师兄还没说话,女孩却不高兴地介面道:「少胡说,师兄怎么会怕?」
见她向着别人说话,男人心里吃味,冷笑:「是啊,要是连个瞎子都打不过,那……」
如果说之前他们的出现只是让素问不快的话,那这一句则明显触动了他的杀机,剑气从指尖瞬间射出,不过他无意杀人,这招只是给不会说话的家伙一点教训,男人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急忙向后仰身躲避,虽然躲过了,却躲得很狼狈,要不是师兄伸手扶住他,他绝对摔一身泥。
姿势有点滑稽,女孩笑出了声,男人脸色胀红,师兄的相扶在他看来更像是装腔作势,气愤地推开他,扬刀向素问冲去,其他同门也被他带着,无视师兄的阻止,一齐围了上去,男人喝道:「杀了这妖,祭奠死去的亡魂!」
对热血青年来说,这句话最有号召力,面对妖类,大家纷纷拿出武器,眼见杀机一触即发,远处突然传来机车声,声音由远及近,风一样般的向他们冲来。
为避免被撞到,大家只好退开,机车在靠近他们后迅速减速,然后车头一摆,车身划了个半弧后,刚好停在素问和其他人之间,骑士伸腿一支,把车支住了──如果这是辆重型机车,一定可以给这个漂亮的停车动作加分,但很可惜,他骑的只是辆小绵羊,很秀气很小巧的那种……
「大白天的这是要打群架吗?」骑士把头盔拿下来,蓝眸扫过面前几个人,「呵,还都带着家伙呢,你们是要我马上叫社区警卫呢?还是直接打电话报警?」
他边说边把手机拿了出来,看到他,师兄脸色微变,女孩抢先说:「少管闲事,如果你不是他的朋友,就让开。」
「他不是。」不想连累别人,素问说。
「之前不是,现在是了。」蓝眸男人头微偏,看向素问,说:「刚才你朋友让我送你一程,通常我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清亮亮的嗓音,欢快而跳脱,轻易就让初次见面的人对他产生好感,素问看不太清楚男人的长相,但直觉对他的印象不错,正要开口询问,对面有人恍惚叫道:「张玄?」
唔,居然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张玄奇怪地顺声望去,发现叫他的是个长相出挑的男人,看气势该是这几人的领头,也是他们中道行最高的一个,不过他不认识,于是大大咧咧地说:「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所以你是我的观众喽?每天六点钟来捧场的那种?」
「呃?」
看男人的反应张玄就知道自己没猜对,挠挠头发,说:「你应该也不是我的客户,否则我接过你的案子的话,不可能记不住你。」
张玄的记性算不上很好,但只要与钱有关的事,再微小他也不会忘记。他犯愁的模样在师兄看来有些好笑,正要解释,旁边的师弟忍不住了,冲张玄一亮桃木匕首,喝道:「少跟他罗嗦,先把瞎子妖怪拿下再说!」
素问的手握紧了,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光,却遮不住怒火,正要弹指发出第二记剑气,被张玄一把拉住,笑嘻嘻地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叫你瞎子你就是瞎子,那我说他长得很烂……他是不是就真的……」
他说着话转头看向对面那人,话语打了个停顿,投过去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悯,「呃,他也的确长得很烂。」
噗哧!
有人捧场笑了,素问也忍俊不禁,他其实并不在意自己被说眼盲,只是无法忍受对方无礼的态度,但同样的话经由张玄的嘴一说,味道完全变了,他原本的火气立时消失无踪,低声说:「我叫素问。」
张玄剑眉一挑,向素问伸过手来,素问的手腕被拉住,随他坐上了机车,他把车头一转,踩紧油门就走,那个被嘲笑的男人哪里肯放,手一扬,将桃木匕首甩了过去。
「住手!」
师兄急忙阻止,却晚了一步,眼见匕首射向二人,一张道符迎了上来,刚好将匕首截住,匕首去势凌厉,却居然穿不透一张小小的符纸,当啷落到了地上,那张道符也飘飘悠悠飞到了一边,师兄快步走过去,将道符捡了起来。
很普通的辟邪道符,符咒最后一笔还写错了,要不是知道对方是谁,他一定会认为那是个不学无术的神棍,但如果真的不学无术,又怎会轻易拦截住这道杀气?

《天师执位Ⅲ》完整版[卷四:  于是,在之后的日子里,再看了一部又一部颇有口碑的恐怖片后,张玄和娃娃得出一个共同结论--这世上没有任何一部恐怖片在他们看来,可以称得上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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